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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她也真的想让楚涵野在听一次,欠了那么多人情,能还一点是一点吧。
楚涵野宠溺着盯着眼前的人,眼里的温情吓着秦致了。
他轻轻咳嗽一声:“那个,我……我去找水湘。”
说完,好像后面有饿狼追着一般,匆匆逃离。
岳青凝‘啧啧,两声,这恋爱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岳青凝睨了眼前的人一眼,让碧环端了今天早上刚采露水,泡了新茶。
“今日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平日里若是没什么事情,就连秦致都是在房顶、树上这种地方,但凡面对面的,多半是又有事了。
“你可知石奔如何了?”
岳青凝眉头一皱:“不是被判刑了吗?一年而已。”
忽然她猛地顿了一下,和楚涵野的视线聚焦一块:“死了?”
“暴毙而亡。”
岳青凝揉揉眉心,嗤笑着:“我还以为能多留几日,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这才几日就动;手。”
楚涵野蹙眉,低声道:“你早就知道?”
岳青凝傲娇的回了一眼,在院子里晃着,优哉游哉的说道:“猜的,那日的事情想想有些蹊跷,之前我说过,不管是人为还是意外,他都活不久。”
楚涵野担忧,她如此的聪明,假以时日总会成大器,是不是就不需要他了,这种危机感怎么越来越重了。
这丫头简直是一日一惊喜,让他招架不住了。
他抬眸,斜昵着:“你不怕吗?”
岳青凝摇着头,嘴角弯起一丝笑容:“我怕什么,该怕的是他们。”
“怎么说?”
岳青凝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润润嗓子,继续道:“石奔怎么说也是家缠万贯的人,若真的是死的不清不楚的,家里人能不闹吗?就算是全部都是贪财的主,那少了这个人,总是会有人想借此搞点事情出来,流言可畏,一传十,十传百,我怕什么?”
她扭头,对上楚涵野的视线,俏皮一笑:“况且,他伤了我不碍事,若是伤了北国的太子,这传出去,要追究起来,戏可就唱大了,所以必须死。”
“你不想知道是谁做的吗?”
楚涵野饶有心思撇了她一眼,吊着胃口。
岳青凝摇摇头:“谁做的不要紧,用意如何才是我想知道的。”
楚涵野沉思片刻,抬眸,眼眸中带着几分坚定不移:“不管是何用意,只要有我在一日,定会护你周全。”
岳青凝再次摇头:“算了,太难猜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想那么多也没用,我会强大起来的。”
楚涵野浅笑,扯开话题:“苏嬷嬷何时过来授课?”
岳青凝叹了一口气:“怎么也得再有个几日吧,等着两日我的身上的掉痂了吧。”
这次受伤也算是一个时机吧,她想到这里受伤的人应该很多,尤其女子,纵然是不能留疤痕的,所以她特意研制了一款舒痕胶。
她打算在过两日试试。
“我新研制了一款舒痕胶,到时候效果还好,我就推上市面上开始卖。”
岳青凝忽然想到了庄青儿,八卦着:“庄姑娘的可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有几个扶琴之人能静下心来看医书的。”
“医书?”楚涵野皱眉。
岳青凝点着头,饶有兴致继续着:“那本书都送给我了,我看了一些,蛮多实用的东西,在过几日裙子就做好了,我送去的时候,得那点什么谢礼吧,礼尚往来?”
“你说我送香膏怎么样?”
楚涵野心里略微有些不悦,不过想想她人就如此,自然是不会多欠别人分毫,如此也好。
“成,就送这个吧。”
岳青凝正盘算着,若是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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