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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侯爷,不愧是侯府的命根子,就得了个小伤寒,武安侯就急急忙忙的,大半夜跑国公府请她。
其实请她,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过他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国公府请了她,知道她到了国公府,就不得不让人佩服了,这得是费了多大心力,才能打听到的消息。
武安侯在旁边等着,看她把完了脉,一副老父亲的担心焦急,问:“神医,我家齐儿他的病怎么样了?”
宁菀从药箱里拿出纸笔来,道:“小侯爷就是染了风寒,我给开两剂药,喝上两日就能痊愈了。”
她说着,又看了眼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用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连脸都看不到,自始至终,也没跟她说一句话,不过从脉象来看,不像是常年生病,身子虚弱的人,相反的,他身体很健康。
而且,她给他把脉的时候,见他右手虎口,食指上和拇指相贴的一面,手掌心里,都有茧子,说明这手,是常年使用武器的,刀或者是剑。
不过这些她作为一个大夫,就不好去深究了,许是武安侯府的秘密,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
武安侯看着她,客气的道:“劳烦神医。”
“武安侯不必如此客气。”宁菀说着,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了他,道:“按照药方煎服,一天一次,三日后应能痊愈。”
说完,起身,将药箱拿起来背在身上。
武安侯将她跟左铭远送到了院子门口,给她递过去一张银票,道:“麻烦神医走一趟了。”
“武安侯客气了。”宁菀看了一眼,是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也没客气,接了银票。
武安侯又道:“神医,大公子慢走。”
“告辞。”左铭远对着他行了一揖。
宁菀这边,把药箱放进了马车里,一脚刚刚踏进马车,就听寂静的夜色里,突的传来一声惨叫声。
这叫声,极度凄惨,像是在经历极端的痛苦煎熬。
武安侯面上的笑,倏地就消失不见了,瞳孔在剧烈的震颤着,身子僵了一下之后,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宁菀眼角的余光,清楚的捕捉到了武安侯的变化,什么也没有说,上了马车。
看来这侯府,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这种深宅大院,各种腌臜事多了去了,死在里面的怨魂也不知凡几,不是她一个外人可以置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