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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却不给治病,把小姐的病越治越严重。
她后来听人说,玉山这边有个医馆,什么人的病都给治,她就找过来了。
“你站起来,我跟你去。”宁菀听得有些心酸。
在这古代,普通人的命如草芥,可青楼女子的命,连草芥都不如,死了就死了,乱葬岗上一丢,连个烧纸钱上坟的人都没有。
女孩听到她答应了,忙不迭的给她磕头:“谢谢宁大夫,谢谢宁大夫,我替我家小姐谢谢你!”
宁菀把她扶起来,回了她的办公室,拿了药箱之后,就坐上她租来的马车,朝着京城的春风院过去。
女孩叫霜露,是李筱筱姑娘的贴身丫头,她是被父母卖到青楼里的,长得不好看,做不了春风院的姐儿,只能做洗衣擦地的重活脏活,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
有一次她因为打碎了一个杯子,差点儿被人打死,是李筱筱救了她,后来她就一直跟着李筱筱。
而这个李筱筱,是前年的京城第一花魁,曾经也是受万人追捧的清倌人,这两年年纪大了,又不愿意嫁人,名声就渐渐地被新人比下去了。
上个月,她突然又得了病,春风院的大夫给看了,说是花柳病,这可不得了,她可还是位没破身子的清倌人。
春风院的红妈妈,还指望着她能卖个好价钱,一听她是得了花柳病,认定了她是有了野男人,一气之下把她给打了个半死,自此对她不闻不问。
霜露想尽了办法给她请大夫,把这些年攒的钱,都给掏空了,金银首饰也都给变卖了,药喝了不知道多少,病却越来越严重。
宁菀听了一路,心里感慨同情,直到马车停了下来。
霜露下车,给了车夫钱之后,小心的带着她从一个冷清的侧门,进了春风院。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天边被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就连这清幽安静的院子,都染上了几分火红的颜色。
远处的一处阁楼,是春风院最高的一栋建筑,也是春风院的现任花魁,如今的京城第一名妓清韵姑娘所住的艺轩阁。
清韵姑娘正在招待贵客,给贵客弹曲儿,十指如葱,在面前的古琴上轻弹慢捻,曼妙的音乐像是流水般倾泻而出。
她对面的窗口处,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人,听曲儿有些不耐烦了,皱了皱眉,看向窗外方向,突然,他的目光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眼底的不耐烦,也变成了炽热的欲望。
候在旁边的萧参,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就见远处,小桥流水穿过的清雅院落里,突然走进来一个绝妙的美人儿,那美人儿身穿一身月白色的衣裳,像是九天上的仙女一般,只看一眼,他就再也移不开眼睛。
“萧参,就是她了,朕……我今天就要她,去问问红妈妈,她是谁,马上把她带到我面前来。”男人目光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这位锦衣华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正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