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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后,又开始绕着他可爱的小猪忙活起来,“你把自己当做医学生,咱俩正在上解剖课。
这是一具储尸房里的尸体,我们要伴随着刺鼻的甲醛味儿,从注满福尔马林溶液的大池子里捞出一具尸体。
你想象一下,一大池子泡着尸体的甲醛溶液被染成黄褐色,水池里面的尸体层层叠叠,我们看不清晰也看不真切,水面上露着几个脸,手或脚。
我们戴上塑胶手套,用铁钩将尸体拉到池沿,因为没有麻绳,咱俩合作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将她放到手术架上开始解剖…”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容易接受多了?”朱颜扭头看了眼不说话的景清,手术架上的肉体划开的皮肤已经被剥开了一部分,如同一个打开的瓜子,它又疼晕了过去。
“你一说更恶心了!”景清翻个白眼,“你宰你的,打点麻药让她别乱叫了,我要看会儿番。”
“哦,都怪我,光顾着和你说话,我都忘了打麻药了!”朱颜埋怨了一句,拿起一针麻醉剂又从它脖子的静脉注入进去,拔出放在手边儿,它挣扎的动静又小了下来。
“我真是个仁慈的人,不然跟做皮草的那样,打个什么劳什子的麻醉剂?
这些动物啊,贵就贵在那点儿皮毛上了,鳄鱼还好点儿,肉还有人吃,要是狐狸和貂啊,肉扔了都没人要,做成香肠还有一股子骚,味儿,讨人嫌。
处理这类动物的尸体的方法就是绞成饲料喂貂或狐狸,它们吃不完的尸体就丢掉,狐狸吃狐狸,貂吃貂,同类吃同类。
哎呀,你说说,他们怎么这么蠢呢,竟然吃自己同类的肉。”朱颜用特制的止血钳夹住一边的肉块儿上皮肤,解剖刀划过去,皮脂分离,现在他的小猪背上的‘猪皮"已经被他扒了个干净。
猪皮软塌塌的垂在那一坨还有些颤抖的肉块儿上,橙色的油水顺着刀尖滴在手术台上。
“说实话,我讨厌肥胖的客人,肥胖是人类开始堕落的最好的证明,而且这会让我的手黏糊糊的,我都快抓不住滑腻的刀柄了。”
朱颜放下解剖刀,用手捏起那两块儿皮整理起来。
摆放的整齐后朱颜惊叹道:“你看,这就像一只破蛹成蝶的白白胖胖的小虫子,这是一对儿美丽的蝴蝶翅膀!”
“我觉得做这种事情应该打码,或者你闭嘴,咱们华夏可是不允许出现这么血腥的画面的,如果拍成片儿,你的脸得打好几层码,名字就叫做‘一个变态法医的碎碎念",看我多会取名字。”景清打断了朱颜的解说,“拍成动漫都不行,法医解剖都打码的,就像法医秦明就打码了,人们总是一边抵制一边儿偷偷的好奇,让人打码后自己又偷偷的找渠道看***,最后吓得自己睡不着觉,我姐就是这样,她也是个愚蠢的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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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陪你聊天你扯我拍片儿?”朱颜小心翼翼的将小猪的面皮分开,将解剖工具一一放入装着舌头的手术盘,端起手术盘,拍了一下小猪脚旁的按钮,手术台立了起来,两个大铁钩在机械臂的控制下勾入小猪的肩胛骨,手术台上的枷锁打开了,铁钩将将小猪吊了起来,手术台落下。
剩下的工作就简单的多了,放下手术盘,朱颜变成了一个画家,他的小‘画笔"在等高的画布上涂涂画画,一张完整宽松的皮囊落在他的手上。
朱颜将画笔和皮囊都放在手术台上,去掉橡胶手套丢入垃圾桶。
他的手似有魔力,将皮囊上的褶皱抚平。
朱颜折叠起皮囊走出解剖室,景清撑了一下腿离开坐着的小板凳,抬眼看了看头顶悬着还活着的新鲜肉块儿,果然得打码,没流血,但一定得打码!太油腻了!
衣店的第一层主要就是展示衣服,没有任何隔间所以很空旷,第二层算是仓库,一排排木架上摆着码放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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