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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辆车的后备箱。
景清安静的缩在后备箱的角落用神识探查记路,顺便将几人功德业障一一算清,不记路容易迷路,现在又莫得手机,连好德地图都用不了,不记脸万一杀了不该杀的徒增业障。
车停在了一个破旧的仓库,车上下来几人将三人抬进仓库绑在三张早就准备好的铁椅子上。
当蒙着头的几人从车上拿出几个不可描述之物的时候,景清直接忍不住暴起杀人,用风刃割开三人身上的绳索和头套,匹夫掠出中丹田。
快天黑了还蒙头,这又拿出这玩意儿,这不是变态吗?现在不开干还留过年呢?
景清用法力罩住两人的身体,七个业障较多的人霎时间都被飞剑削去头颅,匹夫略微嫌弃的发出剑鸣,告诉景清这血滋味太差,会玷污它的剑意,下次找那些血脉不一般的砍。
又有两人不戴头套面带喜悦微笑,一脚跨入仓库大门,是那韩明基口中的辛哥水哥,刚进来就看到那个身材小巧的女人?脑袋周围围绕着一点飞旋的红光,转身看向两人,七人头颅从脖颈摔落到地上,鲜红滚烫的血液从动脉喷出如喷泉,极其壮观血腥。
两人哪见过这场面啊,顿时都惊的不敢动弹,还没来得及多想两人的脑袋就被匹夫从太阳穴穿透,命丧当场。
景清挥手几道火球焚尸骨灰都不剩,剩下的那人看着背对着他的景清吓得大小便失禁,哆哆嗦嗦的拔出腰间的手枪抠动扳机。
一颗子弹打中景清的脑袋,景清身体前趴摔在地上,发丝间渗出鲜红血液。
那人刚拨通电话说了没几句,只见地上那应该已经死了的人双臂支起上半身摇了摇头,那被枪打过的血洞就结痂了!
景清摇摇晃晃起身,地上那人吓得连连后退,手中手枪成了他最后的一道保命符,一弹夹的子弹顷刻打空。
这次他看到清清楚楚,子弹应该是在接触那人皮肤的瞬间开始变形,仅仅是蹭破了那人的皮肤,就无力的摔落在地。而那人被子弹打伤的地方,居然...居然肉眼可见的血液倒流结痂掉落!就好像...好像根本,根本没受过伤一样,可她身上的衣服,的确都是枪眼!
景清一拳撂倒地上三观崩塌的那人,一脚踏碎手机,盘膝而坐一手按住那人的额头开始人生中第一次别人是修改记忆。
这法术屏障有点小不顶用啊,要不是配上自己好歹到过走龙境的体魄,一枪就送自己轮回了。
“他奶奶的,这种垃圾人里面怎么混进去,你这种碾死个鸟都要伤心半天的好人?奶奶个腿的第一次玩枪?指背后打脑袋,指脑袋打身子,真他娘的糟心,到时候爱干嘛干嘛,滚去工地搬砖都中,别呆在这搁着恶心人。”景清骂骂咧咧的收了术法,满头汗水,着实是这法术一次成功实在才太费精力了!
景清将地上的血迹用土法一一掩盖,给仓库的地面换了层新水泥地,又将地上的子弹壳和那几个暴露爱好的器具收入咫尺物中,这才看看地上那已经嘴角带笑小子。
等这小子明天醒了估计就会变成个无业游民,然后去工地搬砖?
嗐,管他呐,先处理好这一堆烂摊子再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