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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回去过一次,那次儿子吃点是面条,只有几个菜叶当配菜的捞面条,一点肉渣都没有,甚至没有多少油星,这可把秦芳气的不轻,多次与徐生发生争执,徐生只是闷头不语。
景清惨笑道:“师父,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他的眼睛里透露出些许压抑不住的恨意,躯体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手掌,血液一滴滴的顺着拳头缝滴下,第二也是最后最大的一个心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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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守一坐正在躺椅上刷剧,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儿,“这俩人他妈看的啥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刚才还吐地上了,我才刚施法拖完的地,怎么又流血了,又要拖地了烦死了。”
归一挠挠头说道:“现在看来,也不大该死。他们两人小恶不断,但终究不至于伤天害理,没生出儿子就是算是对他们的惩罚了。”
林景清这次的杀机和恨意直接在背后凝聚出恶鬼罗刹的实体,“那他妈就该老子的爹来他这受恶心吗!就该让他们逼得我爹背叛我吗!”
归一毫不迟疑,挥手一拳打散景清背后的已具有神意的法相,皱眉道:“有点过了,你父亲有自己的苦衷。”
景清冷笑一声,“我说过,错就是错,不是掩盖掉就没错,欺骗就是欺骗,哪怕这是善意的谎言,我不是不可以接受这一点,还有其他,我们继续看!”
景清转头看向那个正在溺死一只黑狗的老头和孩子。
老头拴住狗嘴按住狗头,孩子无悲无喜的将一瓢瓢清水缓缓倒在黑狗的头上,黑狗看着孩子的眼中流露这不舍和不解,它不知道它做错了什么,眼泪混杂着冷水被不断冲刷掉。
黑狗是虞生来到这个‘家"后所养的一只土狗,十数年来就拴在那无法远离狗窝方圆一米的土地上。
前几个月,黑狗身边总依偎着一只狸花猫,孤独了一辈子的狗和无人问津野猫成了朋友。
可就在几天前,这个老头砸了景清从别人家讨来的鸟笼,骑着车将猫丢到了不知哪里。今天更是要让孩子亲手溺死父亲养了十几年的黑狗,对于父亲和孩子来说是家人的黑狗。
孩子只是麻木的倒着水,他也不理解,可在这儿,孩子已经不会再想那么多了,黑狗的尸体被装进蛇皮袋扔进河里,孩子被老头骑着车送回了两年来不常回来,导致有些陌生的家。
一年级,孩子去了那个让他迷茫的地方,要上四年级了,孩子被送了回来,实际上已经开学一周有余,可这一周以来孩子一直都没有上学,反而被送回了家中。
孩子怔怔地看着那有些陌生的,带着铁锈的红漆大门,孩子从中午等到下午,从下午等到晚上。
二月的天气并没有转暖多少,孩子抱着胳膊缩在门角躲避寒风,天黑的很透彻,秦芳裹着略显臃肿的棉袄回家,正要打开大门,被门角里的一团黑影吓了一跳,拿出老式手机一照,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秦芳搂着孩子捂着嘴不敢哭出声,连门都忘了开。回过神来的秦芳赶忙打开家门拉着孩子进屋,做了顿热腾腾的晚饭,看着孩子狼吞虎咽,秦芳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
很多话没办法对孩子说,秦芳只能告诉孩子,父亲在工地干活的时候,开发商偷工减料,用普通玻璃代替了钢化玻璃。
工人在干活时不小心发生了碰撞,大块的玻璃碎片从高处坠落,几个工人受伤住院,父亲的右手更是除了骨头外的其余的组织全部齐齐切断,正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养伤,姐姐被送到了大舅家。
秦芳只是没想到那家竟如此狠心,知道儿子废了后,不拿钱帮忙给儿子看病就算啦,先是与儿子断绝关系,再把应该正在上学孙子给送了回来。
孩子仰头看已不算昏暗但彻底陷入‘黑暗"的屋顶,他亲手送走了一个亲人,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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