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摸着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天日了。
草草改了姓氏的林生,早期拉过货,做过医生,却因为没考到从医资格证被取消诊所。
为了活着除了犯法的事儿几乎干个遍,直到而立之年才找到另一个大他十岁的老姑娘结婚。
姐弟俩出生后家境愈发贫困,为了不让孩子饿死,最后扎根在莲城的一个小村子,做起了养鸭养鹅的生意,不巧两次非典和禽流感都赶上了,欠下十数万外债,赔了个血本无归。
当时买一块不大不小田地方才数千元,据母亲说,当时就差一点就喝药死了,父亲也抱着还不记事的景清痛哭。少年皱眉随后舒展,都熬过来喽,霉运退散,霉运退散!
前些年父亲在外地进了家装修公司,家境略显起色,至少从家徒四壁屋漏逢雨变得能够遮风挡雨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燕子从不在自家屋檐下搭窝,以前是泥墙瓦顶没办法,现在好歹都有院墙了,这些小鸟也真是一点都不给面子嘛。不过这都怪自己家聚不住财,不该怪这些小燕子的,单是春天瞧着那些忙碌衔泥筑巢小家伙就格外喜人,怎会心生厌烦呢。
少年笑的开朗,起身给自己的“小花园”除草,实际就是几块砖围一圈填些土,里面种了一片多肉一片彼岸花,花多是村子里讨来的,那片彼岸花的地方经常光秃秃的,多是好几个月都不冒头,啥都没有。
因此景清没少被母亲唠叨着什么,‘都不长不如种菜"一类的话,不过唠叨归唠叨,母亲除了有些厌烦景清的暮气昭昭,倒也没有真让他刨花种菜。
每当此时景清总是傻呵呵的笑着说,会开花的会开花的,开了花可好看了。
要是再往前一两年姐姐在家的时候,估摸着又要嫌弃自己养鱼逗鸟种花听戏了,哪有年轻人整天喜静不喜动、天天保温杯里泡枸杞的。
景清其实在心里也有些埋怨姐姐报考外地,一点不恋家,母亲倒是觉得男孩子该多出去闯闯,见见世面能跑多远跑多远,可景清还是留在了豫省,离家近嘛。
万一想自己了说回来就回来了,多好啊,再者说,见世面再多又怎样,大多数忙忙碌碌一生,最初想干嘛都无法干嘛的人更是比比皆是,人还是那样的人,世道终归换瓶不换水,有啥子可看头嘛。
母亲归家后,景清给母亲热了热饭菜,母亲吃罢问道:“学校咋样,感觉咋样,有没有认识的同学跟你一起......”
一连串的问题砸的景清头昏眼花,景清闭着眼深呼吸一口气双手往后捋过头发,“没啥意思,嗯,环境可以就那样。”两句话敷衍了事。
母亲顿时不乐意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嘿,你这孩子。”
母亲作势要打,景清连连后仰讨饶。
母亲坐好后与景清拉家常,最后说道:“是爹娘不争气,让你们受苦了,如今还要陪着我这个糟老婆子,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学校的。你这孩子啊,就是不听劝,要的像你表哥家一样,我非要把你送出国不成,没上完学敢回来非打断你腿不可!”
景清最怕母亲如此连忙讨饶道:“怕了怕了,妈。你知道我不喜欢听这些的,你还年轻着呢,跟别人比什么呀,能生出我,我已经很知足了,其实当时咱们家的条件,本不该要我的。何况我也不觉得比别人真差在哪,咱们不是慢慢好起来了吗。”
“哎呦多岁的人了哪里年轻了,真的?”
“真的。”
“当时你要也是个女孩,可真就没你了。”
“不是吧,这么残忍。”
“你们都长大了,我才感觉日子更加难过了啊,以前你们还小都只是顾得上吃就行了,现在要买很多东西了。妈就是觉得,小时候那么活泼开朗的孩子,怎么长大了连个笑脸都没了。”
“我懂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