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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厦打开门,被冉怿吓了一跳:“你手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弄的受伤了?”
“起了点争执,没事。”冉怿还很泰然自若,仿佛他根本就没受伤一样。
姚厦听着都火来了:“没事个屁!你看看你这脸色差的。过来我给你包扎。”
说完,他就把冉怿抓过来,按在椅子上,给冉怿清理包扎伤口。
处理完后,姚厦吁出一口气,轻轻敲了一下冉怿的脑门:“你这孩子可真不让人省心呐。你要出了事,以后我死了怎么有脸去见你父亲啊?”
他哪晓得接下来冉怿说了句:“我会帮你先在我爸解释清楚的。”
“嘿——你这小子……”姚厦想着这要是自己孩子自己肯定要教育一下了。
“我走了。鹤田弥赤那边你注意留意一下。”
冉怿说完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向姚厦道别。
他到港口坐船,原本买的是回上海的船票。
在他登上船后迟疑了一下,他又下来了,买了另一张票,登上另一艘船……
大概晚上十点钟,沈聿今天是开了一天大大小小的会,都要累到虚脱了,终于是回到了家里。
这一连几天的阴雨天气令他觉得内心压抑,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沈聿的右肩被瓢泼大雨给淋湿了,所以他一进家门就上楼到房间里拿干净衣物准备洗个热水澡。
他按下二楼走廊的灯,走向卧室,推开门,由于疲倦感他也没有很高的警惕性。
走廊的灯光穿过门缝照射进去,沈聿看见房间里有个人影,硬是被吓了一跳,摸到腰侧的枪。
把门完全推开,让光全部照进去,才看清里面的人是谁。
沈聿把灯打开,站在门口说:“你怎么又不打声招呼就来了?还有啊,你不开灯干嘛?幸好我没认为你是闯进我家的特务,要不然此刻你就躺地上了。”
冉怿没接沈聿的话,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像是中邪了一样,怪瘆人的。
“你怎么了?”沈聿觉得太怪异了,仔细注视冉怿才发现:冉怿身体在抖。只不过不是恐惧的抖。
因为冉怿脸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恐惧的表情,相反的,还有一种若隐若现的喜悦,再衬上这个雨夜,一切都显得太可怕了。
沈聿向冉怿走近了几步,看着冉怿被淋的十分狼狈的样子,不忍说了句:“你也不打个伞,这身子骨真是够好的。”
他说完走向窗户,把窗玻璃关上,窗帘拉好。
这窗台上又有两个脚印。这家伙真是——完全就不走寻常路进他家的。
可就在这时,一直没动静的冉怿忽然说了句话:“沈聿,你说杀人是不是要偿命啊?”
“你问这个干嘛?”沈聿觉得不对劲,立马追问了句:“你杀了谁?!”
他情绪激动地一下抓住了冉怿的手臂。可是他一抓住就感受到了冉怿手臂温度的灼热。
刚要去探一下冉怿额头的温度,却被冉怿一句话打断了动作。
“一个该死的人。哦,对了,如果秦娢那个女人没及时醒过来应该也会死,那她就是第二个了。”
听到“秦娢”二字的沈聿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冉怿生母的名字啊。
而那个所说的“该死的人”也应该和秦娢有很大的关系吧。
可现在完全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毕竟刚刚自己摸到冉怿的手有那么烫,八成是发烧了。
沈聿摸了一下冉怿的额头,在心中大骂:这个大***,烧成这样自己都不知道……
“你发烧了,快同我去医院看病拿药。”沈聿刚要拉起冉怿的手把人带出门准备去医院。
手都还没伸出去,冉怿一下凑上前搂住了沈聿:“我不要!”
!!!
沈聿显然是被冉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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