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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也该吃饱喝足了吧?是时候送他上路了。”冉怿提起那个皮箱起身准备出门。
姚厦找出给冉怿买好的船票,说:“回去的票我已经给你备好了,明天上午的船。”
“不用了,你退掉吧。我等会儿得手了就走。”冉怿说完这话已经走到了门口。
“今天?!走这么急?”
冉怿笑笑:“对啊,难不成我还要在这里参加了他的葬礼再走?”
姚厦拿冉怿没办法:“随你吧,凡事小心。哦,对了,外边下雨了,你带上这把伞。”他将雨伞递给冉怿。
冉怿没接,而是说:“在杀戮开始之前用雨水洗净一下自己,这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
这对他来说,这不仅仅是复仇,更像是一场游戏,一场赌局。
……
雨依旧下得很大,雨中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鹤田弥赤住所对面一栋相对较高的建筑楼顶上。
那个身影就是冉怿,这个地方是一个不错的狙击位置,能很好地看到鹤田弥赤家的状况。
他将长皮箱打开,娴熟地把狙击枪组装完毕,并将枪架好,他先是用瞄准镜查看鹤田弥赤家的状况。
此时家中只有秦娢在,而鹤田弥赤与鹤田哲父子俩都不在家中,再等等吧——
终于,鹤田弥赤回了家,今天他比往常回来的都早。
这几日他一直提心吊胆的,当然他也给自己找了后路。
现在他就需要回家一趟拿些东西然后出去避避风头。
他手里揣了个文件袋,这里面装的是关于那时他借刀杀人除去冉恒的一些简单记录,能算是一些证据吧。
揣着这样的东西好比是揣了一个定时炸弹在身上,随时能引爆了。
要那么简单地销毁了,他又不甘,毕竟杀掉冉恒也算他的一个小成就呢。
真是可恶!冉恒的儿子简直就是个十足的疯子,把自己逼到如此境地。
他敲开了自家的门。
秦娢来开门,见自己丈夫这么早回来还觉得奇怪,问了句:“这么早就回来了?你手里拿的什么?”
秦娢又指了指鹤田弥赤手里的文件袋。
鹤田弥赤没有回答就走进了房间,他时间这么紧迫,哪里能有功夫同秦娢废话。
秦娢听见门被反锁的声音更加心生疑惑,敲了几下门再次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鹤田弥赤在门后小声嘀咕了句:“还不是你那好儿子。”
秦娢没听见这句话,见里面没动静,改敲门为拍门了。
“这段时间我不在家里住。”他是忍着脾气回复的。
“那你去哪里?”秦娢越发觉得自己丈夫的奇怪,可什么都不给自己说,就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一样。
鹤田弥赤可没心情和秦娢继续说些废话了,在房间柜子里翻找了几样东西。
忽然又瞥向窗户那边,觉得自己要去把窗帘拉上,刚走到窗前准备拉好窗帘。
冉怿等这个时机很久了,冷笑一声,把被雨水打湿而垂下的头发撩起。.
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出膛,迅速击穿了鹤田弥赤的头颅。
大片的脑浆与血液混合着,溅在碎裂的玻璃与刚要拉上的窗帘上。鹤田弥赤的身体轰然倒地。
听见这声异响的秦娢,怔了一下,拍门的动作停住,然后加大了拍门的力度,喊了几声:“开门呐!你在里面干什么?!”
她见拍门不应,心中警铃大作,走到客厅翻找出地毯下的房间备用钥匙,有些颤抖地把钥匙捅进锁孔中,扭动开锁——
在门即将被打开的那一刻,秦娢的心随着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咯噔”跳了一下。
门后这血腥无比的画面是把她吓得惊骇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