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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怿送走方侧这家伙,又回书房里,盯着刚写的那首诗看了好久,目光又移到朝北的窗户,喃喃地说:“东北啊……那个地方的人又在经受着怎样的苦难呢?”
“冉景迟(冉怿的字),你来到这儿是为了什么呢?”“教官我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以后上阵杀敌报效祖国什么的。”
“冉怿你个兔崽子,你真是要气死我啊你!反正现在这祸是你闯的,别人把你开了你也没辙。”
“二叔,你可就别让我给大伯算账了。我都想好了我以后要卖军火,你看卖那玩意多挣钱!”“你个臭小子,你倒想得挺美,所有事情要你想的这么好就好了!”
过去的一些画面在冉怿脑海中浮现,话说自从被黄埔开了也有7年了吧。从曾经满腔热血地进入黄埔军校再到闯下不小的祸被开除,然后又到跟着他大伯进行所谓的“经商”,实在受不了了自己开始着手搞军火生意,最后到现在自己也算在道上混的风声水起。
自己的初衷可不是这样的啊,现在虽然离最初的路是走的越来越远了,但他也好像习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