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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等待着那个感应之人出现。
这一睡就睡了近千万年。
所谓混沌之心，是混沌子民的生命，一旦失去，就会彻底的消失在天地间，而后化作本源之力，融入这个世界。
这也就是黑袍孤闻言变色的原因。
虽然，他只有一半混沌之心，但也可以保证他不死不灭。
可一旦失去了这半混沌之心，他也就剩下了魂飞魄散。
他心中有个疑虑，那就是混沌当年为什么不但没有毁灭他，还主动把混沌之心留了一半给他。
不过，此刻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灰衣混沌不骄不躁，静静的等着黑袍孤的回答。
黑袍孤冷笑道:“混沌，你胃口倒是不小，就不怕撑死你吗？”
灰衣混沌笑容不减，“你我本为一体，混沌之心本为一颗，怎么可能撑死？”
黑袍孤冷哼一声，道:“你又开始伪善了。别忘了，当年你的至亲之人是怎么死的。”
混沌眼底划过一丝悲色，但很快恢复了正常，淡淡的道:“孤，你有没有想过，当年清明界为何不清明？”
黑袍孤不以为然，冷哼道:“还不是因为贪婪！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想要吾这一半混沌之心，吾又何尝不想要你那一半混沌之心？”
混沌笑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罢了，若你输了，你交出你的那一半，若吾输了，吾交出吾的那一半，如何！”
黑袍阴冷的笑道:“既然你这伪善者都可以堵，吾又有何可怕？”
灰衣混沌点了点头，而看向了紫霖玲，开口道:“你说呢？”
紫霖玲懵圈。
她从凤里栖的称呼里，已经知道了灰衣混沌的身份——天元大陆的祖神。
而那黑袍孤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他就是石坚口中所说的，他们石族之神的邪恶部分。
也就是说，石族人信奉神，就是祖神。而眼前这两道强大得不能再强大的虚影，就是祖神和他的邪恶化身。
这也就是紫霖玲懵圈的原因。
这两个毁天灭地的人物互赌，和她这个小人物何关？
灰衣混沌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笑道:“孤若出世，万物不存！这万物，不仅包括你，也包括你的亲人！”
紫霖玲眼中闪过一丝冷色。
她知道，祖神说的没错。
可她如今也不过是和化元境的小灵者，怎么能参和造化境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