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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没事别跪来跪去的,大男人的。吃东西吧。”
李牧远示意阮培文起来,然后又把手中的烧鸡递给了他,自己也啃了一口鸡腿。
烧鸡的香味,阮培文早就闻在了鼻子里,只是忍着口水不让其流下来。
接过李牧远手中的烧鸡,阮培文就开始大快朵颐。
看到阮培文的吃相,李牧远不禁笑了笑。随后便说起了自己是从三界关来的,他和来自卧虎城的阮培文也算是有些渊源。至于他进京的目的倒是没有说出来,因为对阮培文来讲,知道了也没用。
吃了这一只烧鸡,阮培文也感觉到了久违的饱腹感觉,不禁打了个嗝。
不过他的打嗝却被院子门口的一阵动静给打断。
若说对于烧鸡的热爱,整个三界关莫属于泰决。
此刻的泰决闻到了烧鸡的香味,哪里想在门外等人。它拼命的想挤进来道观的院落,只是身子太大被卡住了,只好在门口叫唤。
“见笑了,我这马儿也好这口。”
李牧远无奈的朝阮培文笑了笑,然后起身朝泰决的方向走去。
“主人,你吃独食,我也要吃烧鸡。我要吃两只。”
泰决一边想进道观,一边跟李牧远沟通。
“吃吃吃,你把人家门都快挤破了,还想着吃。”
李牧远看到因为泰决的用力挤入,把门挤掉了不说,连院子的墙都在微微摇动。知道是泰决太用力,就差点把这个道观给挤倒了。
无奈,他只好一把把泰决又推了出去。
虽然这座道观没人打理,但要是被泰决给推倒了,他会在心里过意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