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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猛的停了下来,转身跑了回去,跑到清雅的门前,仔细听着她在屋里和芗芗说话。
她悄悄伏在门前,听见了两人对谈。——“那楚太医,定是藏着仆散氏的秘密,国妃在辽阳发生的事情,说不定他知道,我是千万的想去审他来着,”说完暂停了许久:“可惜,大王看的严,不让任何人接近。我要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话题一转,她对芗芗说:“若此次楚氏兜出来了什么关于国妃的事情,千万要瞒着大姐儿。她还是个孩子,不应该承受这么多折磨,应该开心快乐,而不是像我当初一样心碎。”
几句叹息,屋里的人慢慢的声音变而呜咽,像哭了起来,良久又停下。
“那大姑娘若是自己去审问楚氏该如何?”
“不会,她不懂的这些,也去不了牢房,大王派人看着严呢……”
说完,浥绡选择不再听下去,转身悄悄离去,追赶上的惜意被两三句打发走了,她一人顺着长廊似幽魂一般游荡。
接着她便暗自琢磨着,想去牢房。她游荡到父亲的院落,端一碗清粥令下人通报,小跑过来的下人告诉她父亲拒绝的言辞,并嘱咐其早些安睡。
无奈,乃回。既出院落,她想到了张仅言,便打听其住处,却被下人告知仅言休憩,换了别人伺候。.M
“是叫秀秀的一个女侍……,打理着所有事情。”
巧是真巧,在回来路上她便见到了秀秀,看她来的方向,像是刚去过牢房。秀秀在她面前行礼,敛衽而低首,未曾留下只字片语,慢慢从她身边滑过。
她见秀秀走过,一时不知想什么法子,也是病急乱投医,她慌张的问身边小鬟:“你有什么办法擒住她吗?”
小鬟吓得摇摇头表示不敢,她再问小鬟有没有刀,小鬟依旧摇头。她见秀秀便要走远,忙的拔了头上的钗子,悄然跑到秀秀身后擒住了她。
秀秀面容惊恐:“啊……郡主!您要做什么?”
“小些声,小心这钗子摸了你的玉脖。”
秀秀不敢再言,吓的浑身抖动。
“我不杀你,你且想办法带我进牢房,我要见那楚氏……,你,你放心,你便好好的带我进去,我只问些话,就出来,你不必怕爹爹会怪罪你,我是他女儿,我保护你。”
那侍女很机灵,便问:
“大姑娘是要问什么?是否关于国妃?那奴带姑娘去,奴想办法,带姑娘进去。奴不怕死,国妃娘娘对奴有恩,如若真是仆散氏一手陷害,应当让其付出代价,为娘娘报仇,奴不怕死。”
这下,浥绡缓缓放其手中钗子,被秀秀乔装一番,准备带入那被看守着的牢房。眼看就要进去了,在门口又被侍卫认出给拦了下来,无奈,秀秀只能以国妃临去时的告语动之以情,侍卫才肯放二人进去。
浥绡见到了那正于昏暗烛光下喝酒吃肉的男人,周围的稻草发出霉味。
秀秀转身过来说:“大姑娘,这……便是楚太医楚氏,您要问什么,便好生问,奴在门口给您看着!”
秀秀敛衽而去,被她挽了手,她那目光泛着水花,低问一句:“秀秀,爹爹是要包庇凉国夫人吗?对吗?你告诉我?”
秀秀低着眉眼,吞咽了口水,望着她那美丽的花钿,慢吞吞道:……是,主君命我给楚氏家人一逼巨财,并令楚氏替凉国夫人担下所有罪责。”
她清楚的听了,那耷拉在秀秀衣袍上的手也无力的垂打下来,轻囔了句:“罢了,我知晓了,你去外面看着吧!”
秀秀乃退,她走近那牢房。
“楚氏,我如今知晓了仆散氏和你串通一气,你便告诉我你们做的坏事,关于我四弟的死,关于辽阳的事情,还有她所有罪行……”
“如若不诉,你的家人一定等不到爹爹的巨财,就会被我赶尽杀绝。我是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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