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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姿与容颜。
她自知,她已然不是那个姑娘,而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这些和她的身体上的变化也有很大关系,她之前未曾察觉到自己变的丰满了起来,那傲人挺立的身姿,正出现在铜镜当中。
完颜雍站的,看了她一会,而后便放下那些手中东西,走了出去。
她轻轻的,打开了一方木匣子,将铭璇临去那副七宝璎珞镯拿出,放在案子上。
完颜雍走出好久了,走到廊角,忽而看见了一棵石榴树上挂着的祈福木牌,他伸手去拉了一块,上面题着:“卜云嘉日,占亦良时。名汝曰俨,字汝求思。温恭朝夕,念兹在兹。尚想孔伋,庶其企而!厉夜生子,遽而求火。”
——这是陶潜的《命子》一诗,主要表达了诗人对子女的期盼。
完颜雍看到此,鼻子一酸。
回想这些年,李清雅未曾真正心里接纳过他,他许是也未曾真正的在乎过她的痛,只顾自己挣扎。而今,她是心心念念着这个孩子的降生,等来的却是一场空,放在哪个做母亲的身上,都是撕心裂肺的苦楚吧!
完颜雍心怀愧疚,实在是不愿弃她于不顾,便转身回来,轻轻走进屋去,从她侧面抱住她,双手兜了兜她红润的脸庞。
“清雅,只是你不知道的是,你一直是我完颜雍的例外,你便是最不用考虑那么多的人,最不用苦累的那一个。你是我的妻,虽然这些年你不曾表示感情,但我已经慢慢感受到了,你已经往我身边靠近了,是我的错,这些年只顾着维持家庭和睦,得一个万全之策,忽略了你的痛。”
“我于你,不仅仅是情意至此,还有丈夫的责任。清雅……”
他捧着她潮湿了脸颊在面前:“清雅,我想,我日后如何能让你不受委屈呢?我此时嘴皮子上说着也是徒劳,我便会慢慢改变,真正的让你感受到,我这铁皮亲王,也有情意。”
“铭璇逝去,我算是已负了她一辈子,所以于你,我必加万备珍惜,小心呵护。”
清雅反问一句:“大王,你不心疼吗?那么爱你的妻子?”
“心疼,我撕心裂肺过,但能如何,我唯有好好的,把她所在乎的,保护着,才能不辜负她的死。我唯有好好的,蓄积力量,将完颜亮的势力赶下台,推到不能再让他东山再起的境界!”
清雅将眼角的泪掩了掩,静坐在他面前。
良久,他站起身,再弯腰将她横抱了起来,瞥眼见桌角上那一枚刺眼的镯子,便顺手将其顺走了,而后他将她抱起,走向了床榻的方向。
而此时,他答应仆散香翎事情,已经在温暖中忘的一干二净了。
此时的香翎,正在悠闲的逗着水盘中的鱼儿,身旁的祗候人前来问她是否要备下晚膳,她却摇摇头——“你何时见过,大王去了李氏那里还出来过?这晚膳备下,也是白白浪费,我早就习惯了!”
闻此,祗候人乃退,香翎渐渐红了眼眶,抬手灭了旁边的灯。
第二日,清雅醒来,完颜雍已离去,她的手上不知何时戴上了铭璇的那个镯子,而她右手上戴着另一个,是完颜雍之前给她,她拒绝的那一个。而她原先的那镯,全然不见了踪迹。
她没有多去追究,便在侍女的搀扶下起了身,她坐在廊边,瞧着侧身池中的游鱼,便见了李献可和翠荷走了进来,他们二人打算这几日便回辽阳,特来告知她一声。
坐了片刻,献可碰了碰翠荷的手,翠荷呈上了些自己做的手帕和毛毛帽子,她面色恬和带着些不舍的说:“姑娘,我本以为来济南,能见着您欢喜的怀着孩子,所以我也备了些小孩穿的衣裳准备要送给您,但如今,我却不敢再拿出来,只能存留在房间里。”
“姑娘,您太苦着自个了,奴见着您这样苦楚,恨不能留在您身边照顾您!”
清雅抿着嘴勾起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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