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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了!你本有大好的机会,能有徒单太师(徒单骊柔的父亲)那样的地位,你却识人不清。”
“圣上笑言,臣愚钝,只愿居一小小官职亦足矣,圣上有太师与乌古论宰相辅佐,必会将我大金带向繁荣。”
皇帝思考片刻,逐而笑起:“既如此,你便除中兴少尹吧!”
李石乃辞去,任了几日的中兴少尹。
后来,他思来想去,所知皇帝忌惮宗室,亦对往事耿耿于怀,此番若长期在京任职,稍有不慎便会受到皇帝的排挤,还不如辞官而回故里。
他亦是想计划一件大事,便上表请奏,因病托疾还辽阳。他佯作憔悴几番上朝,再拜托宰相在皇帝面前说话,皇帝乃允,令他携家眷返回故里辽阳,与旧亲团聚。
但皇帝不知道,这是李石的一次以退为进的计谋,因为恰逢张玄素迁东京路都转运使,张玄征也回了辽阳——“回辽阳,只是障眼法,玄素兄任东京路都转运使,玄征也回了辽阳,老夫回东京,这般,张家和李家都屯结在了辽阳,长姊(李洪愿)也将渤海刘家的人拉拢了许多,便只待……只待大王的一个机会。”
“虽大王为清雅那丫头置气,但他依旧是我的外甥,我要一步步助他完成大业,我李家,要做大金的支柱!”他在灯下这样与奎可说的。
于是不日,他便装配好了所有东西,前往东京辽阳与长姊李洪愿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