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商量着如何开药方,同时向国妃铭璇汇报情况。
屋外廊上的张仅言和惜意正着手彻查此事。
仅言对一主事人道:“你带所有护卫,挨家挨户查,将今日所有去往圆洪寺山的人找出,一一问清去向和事由,若有可疑人,即刻擒拿待审。”
惜意乃补充:“这群人因当不是什么山寨土匪,而是乡野村夫,我瞧那绑我的几人,体格壮健,手上有农夫的老茧,指缝有泥土,像是受人雇用的农家人。”
仅言点头:“好,那便从村郊查起!”
所有人动员起来为这位回归的主子效劳,好似一夜之间,留守府恢复了生机一般。看書菈
完颜雍在床边陪着,亲眼看了她身上纵横的伤口,亲扶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再亲听了几个太医说她与腹中孩子安然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和伤,需得慢慢静养,他才得以安心,胡乱的洗了把脸,又坐在了床边。
“静养,好,静养,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扰了娘子,娘子身边伺候的人,再加上一倍,需得挑了做事仔细手脚麻利的人来。”
又对了几个女医说:“你们其中先前侍奉国妃的便继续伺候她,其他人等都日夜轮守在李娘子身边,必要每日请脉,然后报告给我,其他一些娘子和哥儿姐儿,有太医便好了!”
他细细的抚摸着她的小腹,半抿着唇角:“娘子头一次怀孕,女医比男太医好些。”
众人答允着,便各自忙着手头上的事儿。
完颜雍虽有又当爹的喜悦,但瞧着她昏迷不醒,亦是心急如焚,整夜整夜的守在床边,任凭着国妃怎样劝说着,他都不肯回去歇息。
近黎明的时候,她醒了,翕张着无力的双眼,再将右手从完颜雍的掌心里给缩了回来,立马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瞧瞧是否感受得到孩子的存在。
惊醒的完颜雍轻柔的替她盖好被子:“清雅,好好的,你与孩儿都好好的,我们的孩儿还在,还在!”他拨了拨她湿润的头发。
不知怎的,她看着他,红了双眼,却颤抖着将身子板了过去。
“清雅,是孤王的错,孤王再不会让你离开我一寸,那和离书,我已然派人去烧毁了,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唯听她淡淡的一句:“大王知道,什么叫‘拍喜"吗?”
完颜雍楞了好久,才想起“拍喜”的风俗,而饱读诗书的她又怎会不知,今日她所受的轮杖,便是这落后风俗“拍喜”,此法乃是被婆家人雇人以棍棒轮仗三四年不孕的新妇,直至她不可再行路为止,倘若遇上了体质不好的妇女,便就要死在了那棍棒下,而李清雅入王四五年未曾有过一儿半女,如今又造此折磨,不就正好印证了这一说法吗?
李清雅险些丢了命,虽是大幸捡回一条命,却也是满身伤痕累累,没有一寸好的皮儿。
完颜雍望着她那双覆满红泪的双眼,恐惧和憔悴充斥着她的脸庞,他的心便似裂了一口缝一般疼,他轻手拨了她双鬓的碎发,慢道:“清雅,这是匪子……”
“我清楚的明白我自己遭受了什么,这就是“拍喜”!”她愈加肯定,并带一丝丝怀疑。
“娘子,孤王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他再将她的手握住。
她望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继而将双眼闭上再睁开,双眸泪流,哽咽的说——“那,还能有谁呢?除了他?”
她望着他,他亦明白她所指为谁。
再思来想去,惜意说的那群壮丁的反应,这不就是李石妄图以“拍喜”法致清雅怀孕,而手底下的人听了清雅已然怀孕,便怕掉脑袋惶惶而逃吗?看書菈
完颜雍原本平和的心开始变得狂躁,顿了一会,怒起招了祗候人道:“来人,去舅大人家,请舅大人起,孤王与他有要紧事情相商!”
他的语气沉重的好似将巨大的一股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