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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臂。
琉璃般的手臂满是冰冷的颜色，这也代表着它对这件事情的无能为力。
“很抱歉，罗素先生，我并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罗素并没有呈现出多少惊讶的神色，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没事。”
他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这个，与其问【钟人】这个现在实力已经不比自己的怪形，还不如等回到到现实世界之后问集结体。
集结体，实际上是一个可以长期利用的对象。
这个承受了先前所有轮回的力量，并且已经将这种力量转化为自己，享受到之前所有轮回记忆的神秘男人，本身就相当于是一大片的信息。
但比起说是一大片的信息，更不如说是他是这个轮回之中不可缺失的一环。至少对于现在的罗素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
罗素缓缓将目标投向了这次行动的目的。
约翰·圣看到罗素的视角缓缓偏移，表情变得有点惊讶：“罗素先生，你是在看我？”
罗素没有摇头，说了一句话。
“这一次本来也不是找【钟人】的，先前只是它凑了过来，我适当的交流了一下信息而已。”
“现在你过来，我需要你诚实的告诉我一件事情。”
罗素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这里威胁任何人，因为玄冥黑洞之内，没有人能够撼动他。
所以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约翰·圣还是从远处一步步迈了过来，走到了罗素的面前。两者身高相差无几，所以可以平心而论。
“什么事情？”
罗素指了指约翰·圣胸口处的军情处标志，六芒星显得异常耀眼。
“军情处？不不不，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针对你的计划了，而且没有了我们在的军情处，铁定也撑不过多久，还不如……”
罗素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说，你们军情处里，不是占据着整个阿卡姆最大的监狱吗？”
这句话一出，约翰·圣的表情就出现了点异常的反应，头顶上流下来几滴冷汗。
“你是说霍金斯监狱？”
“霍金斯监狱吗？”
听到这个名字，罗素的眼神之中逐渐闪现出一抹玩味的神情。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约翰·圣出现这样的表情，居然是渗透着冷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