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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凭谁也难挺过去醉生梦死的强大。
后来必须要遵守约定,所以路重箫再也不肯和她们一起喝酒了,偶尔再来千刃林都是找殷九回去。
所以,殷九摇着醉生梦死的酒瓶,笑容里带着挑衅:只剩我们两个了,之前好像总说要试试谁最先倒下的。
因为清楚醉生梦死的威力,除了路重箫那次,她们也就偶尔浅浅一蛊。毕竟醉倒的话,还怎么品尝其他的酒。藲夿尛裞網
来!沉莘自不会畏惧,果断:谁输了下一坛醉生梦死就由谁来酿。
最开始酿制的醉生梦死殷九也是参与的,闻言点头:好。
风中尽是浅淡的醉意,和周围干净自然的竹林溪流融合一体。光色渲染草丛,窸窣的小动物们无意探出黑溜溜的眼睛。
亭子里已然摆落大片乱七八糟的瓷坛以及酒壶。
酒液从舌尖一直烧到体内,神智慢慢模糊。
衣袖上沾着落叶,沉莘不耐烦地挥了下,目光也有点摇晃:还、剩多少?
不行了?杯壁贴着唇,其实殷九自己都难稳住握住酒杯的手,然而照样笑容畅快:差不多还剩三杯
不停地捏着额角试图清醒的沉莘抓起杯子一饮而尽,嘴里嘟囔:继续。
明明已经忍不住趴在了桌面上,还要强装:小九,你倒在桌子上了。
你看错了。假装杯子旁的一滩水渍不存在,殷九仰头把酒壶里倒干净,然后退给沉莘满满的一杯:这是你的。
半阖着眼眸的沉莘笑得要摔下去:少诓我,当我看不见吗,明明是你的。
那一半一半。不由分说,她喝下去半杯,然后递给沉莘。
大概是真的意识不清了,接过后的沉莘刚抿了一口,就坚持不住栽在了桌面上。
酒杯顺着边缘叮叮当当打了个转,保持不动。
阿莘?殷九拽她,差点也没站稳,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糟,可不像这地上一个桌上一个的。
她笑笑,眼前都是朦胧之色。不行,她不能和她们一样都睡在这里。
敲敲头,对了,千刃林后的温池。
泡在里面是最是舒服不过,好久没来过,趁着这次自然是真正的醉生梦死一回。
一边摇晃朝着温池走,一边随意解开衣纱的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