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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这种大派筑基,这种大派筑基的到来,让阳继明连客人来意都不敢问,连忙对骆长子说:“既然是烽火台来的贵客,我这就去禀报我家老祖。让他前来迎接。”
骆长子说:“不用这么麻烦,何四勤师兄不方便,我到何四勤师兄那里拜会。阳师侄请前面带路。”
阳继明听骆长子说完才知道师父原来叫何四勤,还有这个烽火台的筑基对何四勤的情况很了解,至少知道何老祖已经行动不便。
阳继明不敢拒绝,于是带着骆长子前往。
冶子山暗幽的一个山洞里,数十年来一直躺在石台上的何四勤,在两人进来之前自己坐了起来,而且坐得四平八稳,枯干的面皮上带着微笑。
阳继明看到师父不像平时那般躺着而是端坐在石台,吃了一惊,正要介绍。骆长子已经开口:“烽火台骆长子前来看望何兄。”
“多谢骆兄,不知骆兄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何四勤一字一顿吐字清晰。
“我烽火台在这一带测试飞剑线路,路过冶子山,前来小住几日,还望何兄行个方便。”骆长子语气轻松,自信地说。
“请问骆兄,这个方便行又如何,不行又如何?”何四勤耷拉着的眼皮努力挣大了一些,发出一道精光。
听到师父这么说话,阳继明心里一紧,顿时担心烽火台来人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