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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下棋，差点忘了我这边还在打电话！”
说完，电话里屠老的声音就传到了何方山的耳中，
“老何啊，现在不忙吧？”
屠老跟何方山的身份虽然天差地别，可年纪却并没有比他大上几岁，称呼一声老何倒也正常。
“不忙不忙，老首长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屠老笑着说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老首长能想到我，我就已经荣幸之至了。”
屠老哈哈一笑。
“今天找你确实有一点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老首长您说。”
“是这样的，今早我跟老荀两个人晨练的时候，听到我的助理说，你的公子跟顾白起了点矛盾啊？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屠老这番话，让何方山的脊梁瞬间一凉，冷汗顺着脊背骨就滴了下来。
“有这回事吗？我还不太清楚...”
“你也不清楚嘛？我寻思着你应该知道了，这才打电话来问问。”
“那我等会一定跟我家那小子问问是什么情况，一天到晚就不让人省心！”
电话那头屠老又是一句“将军”，然后哈哈一笑道：“绝杀！老荀头，你也有输给老子的一天啊！”
说完这句话，屠老继续道：“不知道就算了，我也是闲来无事向你问问。”
“不知道老首长跟您说的那个顾白是什么关系？”
何方山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询问道。
“我跟那小子能有什么关系？鬼精鬼精的一个臭小子，满身铜臭，你也知道我向来不喜欢这样的年轻人，不过老荀头倒是对着小子挺有好感。”
得到回答后的何方山的冷汗连连不止。
到了屠老这个位置，是不可能会承认有什么私下交情的，但这番亲密的贬低，足以显示他对顾白的看重。
还没等何方山说话，屠老继续说道：“老何啊，现在时代变了，年轻人才是社会主流，我们这些老家伙虽然手里还有一点能量，但也不要乱用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记得十年前你家那小子跟香江船王家的那小子闹的挺凶，是你自己亲自下场解决的吧？这种糊涂事可不要做第二次了啊，注意一点影响。”
“老首长放心，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不过要是我家这小子真又闯什么祸了，我一定让他亲自去顾白那边上门道歉。”
“小孩子闹矛盾，你也别太较真，既然你不清楚就算了，有空来我这小院坐坐。”
随着何方山连连称是，屠老的电话也是直接被挂断。
电话虽然挂断，但何方山的冷汗却依旧止不住的在滴落。
虽然屠老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要替顾白出头的意思，并且将顾白跟他的关系撇的很开，但如果何方山还听不出屠老的敲打，那就说明他几十年的商业经验全部喂狗了。
一时间，对于顾白背景的猜测，让他忍不住心房颤动。
这种小事，即使屠老的助理随便打个招呼，自己也不可能不给他的面子，还继续针对顾白，但屠老却亲自打电话敲打自己，这已经证实了顾白在屠老心中的地位。
而且刚才，屠老还数次提到了荀老。
真要比起来，荀老的层次比屠老还要高上半层，两个大佬亲自贴脸站台，这让何方山如何不惊恐？
“爸，怎么了？”
何方山还在震惊中没有清醒过来，听到何宗甫的声音，忍不住怒从心头起，对着他苍白的脸就是一巴掌。
“爸...”
何宗甫捂着脸，满脸的疑惑，不知道刚才还说要替自己出头的老爸怎么一个电话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啪！”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直接把何宗甫给扇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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