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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劝不好,那天晚上她差不多哭到了凌晨三点,回自己房间睡一觉之后六点钟又起来回思墨院了,后来我问了她她才说她要回去给你弄早餐。”
“还有好几次她为了要跟你见面谈谈都快以死相逼了,人都送医院去了也联系不到你,我和老二去到医院看到她那样子真的很心疼,去医院有时是点滴有时是洗胃有时是包扎伤口,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你就算不承认她是你妻子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你跟她见上一面很难吗?”
面对南镇的质问申墨臣说不出答案,他当时真的很讨厌南思,因为他把南思当成了捆绑自己的罪魁祸首,他觉得这段婚姻一开始就是南思强加的,所以他才会对南思抱有偏见。
南镇和南帆越说越气,“说老实话,从一开始你提离婚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劝小妹放手,但是小妹把心放在你一个人身上,她只爱你爱到连自己都不爱了,结果呢,哼!”
“而且小妹说她在外边儿受了欺负,有时候你明明就在身旁,却一句话都不帮他说,每一次都是期望变成了失望。”
“每次她哭着我们都劝她干脆就离了吧,但是她一听到这个哭得就更大声,她哭着说她还是爱着你的,她也知道你不喜欢这段婚姻,只是为了顺爷爷的心才同意的,可是她就是纯粹的爱你,就算没有爷爷的这个婚约在她也会爱你。”
南镇和南帆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申墨臣每听完一段就往自己嘴里灌上一杯酒,最后把自己都喝醉了。
他啪地一下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大哥二姐,看来我真的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