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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坊院中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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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的布匹、搁置的木板,甚至就连角落里的青石鱼缸上都被腐蚀出了密密麻麻的,黑漆漆的孔洞。不过,好在二人出手及时,这才没令半点金沙打在院中其他人的身上。
不过,这金沙的剧毒着实可怖!
丧门道人及其他魔教教徒已然去得远了,追之不及。嬴承和王卓急忙将倒在地上的众人一一唤醒。慧见他们几个倒还支撑得住,调息了一阵子就没什么事了。洪健看着院中倒卧着的弟兄,顿时悲从中来,泪流满面。但他始终没忘记礼数,急忙向王卓见礼。王卓一把将他扶起,道:“洪副校尉不必多礼,本将军来迟了,否则,也不会牺牲这么多锦衣卫的弟兄。”
嬴承突然问道:“王兄,你不是父丧在身回京城去了吗?怎么又到太原来了?”
王卓还未来得及答话,院外走进来一队官兵,为首一人,头戴乌纱帽,身穿官服,年纪在二十身材中等,边走边说道:“他和他大哥不对付,父亲去世,他大哥竟接了东厂中人的登门吊唁,二人不欢而散,他就接了军中任务出来了。”
王卓闻言眉头一皱,回身喝道:“姓马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那青年官员也不动怒,反而拱手向嬴承几人行了个礼,道:“在下山西巡抚马文升,见过几位侠士。”
几人都是一愣,嬴承急忙还礼道:“大人,这可万万使不得。”
嬴承所言非虚,休说在大明,怕是在天下其他国度,自古至今也没几个当官的给江湖中人或是乡野村夫行礼的。古人云:礼不下庶人。解释虽然不一,但到底也还是有那么一点不把庶人当回事的意思。堂堂巡抚如今给江湖中人行礼,怎能不令人吃惊?
马文升毫不在意,道:“这如何使不得?诸位莫要太过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在下不过食公门之粮而已,论起来,与诸位也没什么不同,岂有见面不行礼之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