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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舍弟不曾全力以赴围追那小贼?”
“鲁门主,这全力以赴也需讲究个谋略,而不是一哄而上用个人海战术就能解决的。燕氏兄妹就两个人,从福州到长沙这一路上和他们交手的有多少人?没有三千也有个一两千。可是结果呢?咱们这边损兵折将,可连对方一个人也没能拿下。”
话音刚落,梅花门门主梅鹤龄就接口道:“雷堂主可真会兜圈子,说来说去又绕回来了,难道堂主忘了那燕氏兄妹能在长沙府脱身全是因为有人接应?”
雷万霆仰起头,故作姿态地道:“梅门主,听你的意思,莫非想说鲁仲宣压根儿就没提防有人会救走燕抒义?”
梅鹤龄嘴角一撇,哂道:“江湖上横生枝节的事时有发生,总不能一时失手就责成他人办事不力吧?”
“哦?一时失手?梅掌门可真是好记性啊!”雷万霆面露讥诮地道:“但如果雷某没记错的话,咱们鲁二先生失手不止一次了吧?”
梅鹤龄置若罔闻地笑了笑,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大厅里踱了几步,道:“雷堂主,所以梅某才说江湖上横生枝节的事时有发生,今日峨眉派的几位高徒不在,梅某索性说个明白。前些日子,若非陈念瑶陈女侠出师不利,恐怕早在沙县、德兴两地就已擒获燕氏兄妹了。”
雷万霆故作惊讶地道:“听梅掌门这么说,倒是峨眉派的诸位高徒把水给搅混了?”
梅鹤龄知道雷万霆打的是什么主意,于是拐弯抹角地道:“雷堂主年纪也不小了,这些人情世故也不必梅某一一道来。总之还是那句老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雷堂主,看事情可不能只看表面。”
雷万霆点了点头,故意露出一副欣然受教的样子,道:“如此说来,等到鲁二先生过几日回来的时候,我这定要好好地赔个不是,毕竟是我雷某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错以为他这首脑当得太有决断力了,应该赔礼,应该赔礼。”
“哎,雷贤弟言重了。”一个面相威严的华服老者缓缓地站起身,俨然正是衡山派执剑长老阮锡九,只见他用眼睛有意无意地瞟了瞟鲁伯昭和梅鹤龄,手拈长须,不冷不热地道:“堂上一呼,阶下百诺,首脑人物就该如此,若是仅凭一点人情世故都能让其随随便便将手中大权暂交他人,那这样的首脑有不如无。至于身不由己么,呵呵,未必见得。”
阮锡九的话还没讲完,鲁伯昭和梅鹤龄的目光就齐刷刷地集中到他的身上了,待他的话音刚落,鲁伯昭就迫不及待地道:“听阮长老的意思,是说舍弟根本不配做这首脑人物吗?”
阮锡九哂道:“凡是主持江湖事的首脑人物,必定是英明果断之辈,行事也必以大局为重,岂能顾忌些什么人情脸面?鲁二先生既然能够力排众议担起此次行动首脑的重任,就不该在峨眉派的介入之下有所退让。早知如此,我等当初还不如让峨眉的人做这首脑了呢!”
梅鹤龄双眼一转,抚掌大笑道:“阮长老这番话说的可是够明白的了,不过梅某好生费解,阮长老这话前几日怎不在峨眉弟子面前讲讲呢?莫非堂堂的衡山派也怕了峨眉不成?”
雷万霆嘴唇翕动,似乎要说什么,但刹那间的迟疑之后却转眼恢复了平静。
果然,阮锡九被这么一激,立刻就满面涨红,但见他捋须的那只手忽地一紧,死死地攥住了自己一大把白须,悻悻地道:“哼!怕?想我衡山派虽不在七大门派之列,但论起武功来好像还不至于输给一群吃素的妇人。哼哼,若非碍着云仪那老尼向来胡搅蛮缠,老夫又不屑与妇人一般见识,你当老夫前几日不会对她那些弟子说这番话?”
在座的众人里有人干咳了几声,算是提醒,阮锡九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竟被梅鹤龄给摆了一道。
梅鹤龄笑道:“原来阮长老心中竟有如此打算,梅某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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