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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杏眼怒视着那刘姓汉子,锐利的目光仿佛两把钢刀似的要将那汉子刺穿。
长须汉子嘴唇翕动,刚要说什么,就见那刘姓汉子起身抱拳道:“在下虽比不得贤伉俪名震江湖,但自问也是在这江湖中行走多年,什么当讲什么不当讲也是清楚的,适才我等论及贵派与令师时却有不当之处,然而这些事是真是假方女侠你想必要比旁人清楚的多吧!倘若做的人做了却还怕旁人议论个几句,那当初就不该做。既然做了就该承认,骆副帮主,您说是吗?”目光一动,竟是停留在那锦服男子的身上,敢情刘姓汉子的这番话竟是对他说的。
那锦服男子虽然一言未发,但众人既然知道那贵妇就是方娴雅,看他的年纪和打扮自然也猜到了他就是方娴雅的丈夫——太湖帮副帮主骆一白。
长须汉子的面色一沉。
方娴雅的脸色一变。
刘姓汉子的这番话分明是在激化矛盾。
骆一白看了看妻子那张起的发白的脸,方才盯着刘姓汉子不悦地道:“这位兄弟,在下虽不认得阁下,但也知道江湖虽大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地说三道四,你既然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该说的,那么说了的结果如何你想必也是知道的,兄弟你该不会敢做不敢当吧?”
刘姓汉子失声笑道:“人道骆副帮主才智超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是——”他突然收起笑容,郑重道:“在下只问骆副帮主一句,云仪师太身为峨眉派的长老前辈,却屡屡做出有违武林公义之事,难道就因她是大派人物,许她做得不许旁人说得?”
“这……”饶是骆一白长于机变,仓促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混账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论我师父的长短?”方娴雅见丈夫也为之语塞,索性又亮出了自家招牌。
“方女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顾长须汉子的拉扯,高个青年也站起身冷冷地道:“华山掌门和梦辰阁主二位的人品如何江湖上人尽皆知,凡是和他二人起争执的人定是那人自己的不是,难道说方女侠有十足的证据证明石掌门和江阁主是在故意无事生非?”
方娴雅最擅长的是不讲理,但是她又怎敢信口乱说华山掌门和梦辰阁主确是在无事生非?其实师父干的事她很清楚,但碍于面子不得不维护师父,但真要讲起理来她哪有什么理可讲呢?一时气急败坏地怒道:“简直是胡说八道,你们满嘴不干不净地污蔑我师父,还尽找些不相干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今天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我方娴雅还有什么脸行走江湖?”话还没说完,左手一挥,她夫妇二人桌上的几只盘碟竟被她用掌带得径直飞向刘姓汉子四人。
四人虽也听闻方娴雅蛮不讲理的传闻,但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蛮横至斯,说翻脸就翻脸,不过他四人也非泛泛之辈,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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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盘碟迎面砸来,当下那书生展开折扇在身前连连划了几个圆圈,只听得“啪啪”几声,那几只盘碟竟被硬生生地原路送回。
方娴雅和骆一白见那几只被打回的盘碟来势迅猛,匆忙之间施展轻功向旁边闪开,只听身后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碗碎盘破的响声和宾客慌乱的叫喊声。原来那些盘碟越过他夫妇二人的桌子之后纷纷砸到了身后的几张桌上,那些盘碟上附带的劲道十分猛烈竟将每张桌上的碗碟都震得粉碎,飞起的碎渣和饭菜的汤汁溅到了不少食客的身上,甚至有人的脸上都挂了彩。
喊叫声如狂潮般涌起,众食客纷纷起身逃窜。
一片混乱中,只见那刘姓汉子飞起一脚踢向身旁的桌子,只见那张木桌忽地向骆氏夫妇头顶砸来,方娴雅闪身躲过,右手一掌拍向那青年的胸前,那青年右手一翻,双掌相对,方娴雅向后连退数步方才站稳,却见那青年仍立在当场不动不摇,旁边的刘姓汉子哂道:“峨眉派的功夫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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