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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啊？
啥啊这是？
即便是联系方式的名片，更不是支票。
看着叠着的那张纸，柳天王满头雾水，却也不好当着李东方的面拆开看，只能打着哈哈，放进了口袋里。
柳天王送李东方等人，到了后台门口后，才停住了脚步。
体育馆外还有大批的歌迷，柳天王这时候是不能离开体育馆的。
“老柳，你今晚其实可赚大了。”
柳天王刚回到休息室内，那两个助唱嘉宾，就感慨的说：“能和大，能和陈总的丈夫搞好关系，绝对是千金难求的事。”
“呵呵，这也是我没想到的意外收获。”
柳天王也很开心，习惯性的把手抄在口袋里时，摸到了那张纸。
李东方已经走了，那么他终于可以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了。
他打开一看，愣住。
一个助唱嘉宾开玩笑：“老柳，不会是李先生给你写的情书吧？”
休息室内一片善意的哄笑。
柳天王却没有笑。
他只是满脸的激动，眼睛越来越亮。
看他情况不对劲，那俩助唱嘉宾和他的经纪人，连忙凑过来看向了那张纸：“写的什么？”
歌。
一首名为“忘情水”的歌。
经纪人纳闷的问：“李先生，竟然还会写歌？”
话音未落，经纪人猛地明白，脱口叫道：“陈有容好像说过，她今晚演唱的泡沫和青花瓷，都是李先生给她谱写的吧？”
“是！”
柳天王用力点头，随即吩咐：“音乐。快，让乐队过来。”
他看着这首歌，只在心中哼了几句，就有了一种强烈，却又莫名的感觉。
怎么说呢，就好像这首忘情水，本来就是他的那样。
这种强烈的感觉，促使着当前很累的柳天王，不顾经纪人的规劝，必须现在就试唱一下这首歌。
十几分钟后——
当柳天王看着信纸上上的歌词，轻声唱起这首本忘情水时，休息室内的所有人，忽然胳膊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听。
这首歌不但超级好听，而且就像按照柳天王那独特的嗓音，为他特意“量身定做”的那样。
柳天王今晚，确实赚大了！
助唱嘉宾和公司负责人对望了眼，一起缓缓的点头。
柳天王试唱了一遍后，马上就拿出了电话。
他呼叫沈蕾：“沈总，麻烦您转告李东方先生，我万分的感谢他！”
正在坐车回家的沈蕾，不知道咋回事，却连忙回答说好的好的。
李东方的手机啾啾鸣叫起来时，开车的莫小伟，也接到了电话。
莫小伟嗯了几声，回头。
对陈子佩说：“陈总，白幽灵注意到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