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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椅背休息了会儿。
叶韩程注意到苏落语突然把眉头皱了起来，猜到她是因为手术的疼痛，脸色沉了些，淡淡道，“你没有注意到你出血的症状吗？”
他问过医生，她的情况，就算此前没有出现腹痛，***也必然时常有不规则出血。。
对于在一起睡了三年的两个人来说，谈论这样的问题，双方都没觉得有什么尴尬。
苏落语到底是修养良好的家庭教导出来的孩子，声音恢复平素的客气，道，“我以前就有月经不调，这样的情况时有发生，我就没有当回事。”
这确实是她疏忽的其中一个原因。
“时常？”叶韩程皱起了眉头，“为什么过去一次都没跟我说过？”
就他们两个现在说话的语气，哪里像是撕破脸的前任。
苏落语想也没想就回答，“我觉得是小事，反正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