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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蔚今天竟然能一个人跑到这里发呆，对于秦梦来来说的确是一件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算是李蔚从这山崖上摔下去，也不会摔出个什么好歹。但是秦梦来还是跟了过来，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之中，好似对峙一般。
她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而是站在距离李蔚几丈开外的位置。两个好像无论哪里都有矛盾的人再次却保留了最后一丝默契。
秦梦来就这样望着李蔚的身影，就算再傻的人也能从今天的李蔚身上看到与往日有些不同的地方。
像是李蔚这样的人也会有烦恼吗？
秦梦来的确有些奇怪。
李蔚在她的心中仍旧被一团迷雾笼罩，不知从何而来，不知要做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要去向何处。
他总板着一张脸，仿佛每个人都欠他几两灵石一样。
极少说话，却不停在做事，仿佛从来都不会感到疲倦一样。
李蔚今天竟然能一个人跑到这里发呆，对于秦梦来来说的确有些不可思议。
就算是李蔚从这山崖上摔下去，也不会摔出个什么好歹。但是秦梦来还是跟了过来，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之中，好似对峙一般。
谁都不愿意走，谁也不愿意先开口说话。仿佛谁先出声，谁就输了一样。
待了一会之后，两个人也都发现了，这种行为也只是在无意义地消耗人生。
秦梦来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先开口，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平静。
“夜深了，公子也早回去歇息吧。”
平心而论，李蔚碰上秦梦来的确也算是倒霉，秦梦来本就性格执拗，一人做事一人当。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正巧与李蔚装上，她性子刚烈，一冲动就会做出一些激烈地事情。
换做往日还好，只是现在，所有的代价却都要让李蔚来承受。
秦梦来心中对李蔚的确有万分歉意，可她却也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更不会主动向别人解释什么。
今日态度放软，的确也算是一件罕见的事情。
这句话说完，李蔚并没有任何回应。
秦梦来的性格，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些什么，能够说出这句话便已经是极限了。
说着，她也不打算再停留，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死生灵契】真的无法可解么？”
秦梦来突然停下脚步，她能清晰地听到李蔚言语之中的疲惫。
也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无论换谁来都不可能再保持精力。
李蔚的应对比起大多数人来说已经算得上出色，只是，他就是是一个会感觉到疲惫的人，而并非是无所不能的神。
“【死生灵契】确实无法可解。”
秦梦来有些愧疚的说道，她犹豫了片刻，再次开口，“如果先生不信，我可以发下心魔重誓言。如有欺骗，此生再难有寸进，不得好死！”
远处的李蔚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情绪流露出来。
他又停顿了片刻，转过身朝着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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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李蔚能臣服与命运的话，那么他也不是李蔚了。
圣人又如何？
一个死了几千年，现在只能够“借尸还魂”的老古董罢了。
想要动我，那就看看你还剩下几分本事。
李蔚的失落只维持了一个时辰不到，就像在长安那时候一样。越是有人想让他死，想让他活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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