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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书内容你记得么?”
徐达问张钢铁。
张钢铁将诏书内容转述一遍。
“皇帝道歉只用一壶酒么?分明有诈。”
徐达转身向贬所飞奔而去,四人连忙跟上,等他们赶回来时贬所周围已不见一兵一卒,徐达冲进贬所,但见脱脱仰坐在一张椅子上,七窍都在汩汩冒血,那一个空杯兀自握在他的手里。
“师父!”
徐达抱住脱脱放声大哭,张钢铁这才想明白片刻前的较量,那传旨的人说别让你徒弟带的这些江湖朋友等急了,分明是拿徐达等人要挟脱脱喝酒,因为他知道脱脱能够听出诏书是假的,脱脱若是说出实情,张钢铁等人必定不依,结果难免两败俱伤,所以脱脱提起酒杯也是要挟那人,以一命换多命,想到这里张钢铁的眼眶湿了,一个朝代的衰亡必定有一个过程,而脱脱的悲剧人生正是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