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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府,文风鼎盛,文人荟萃,城中的士子书生大抵数不过来。
自辽军占据松江府之后,一些不甘寂寞,对大辽抱有敌意,对大明怀有同情之辈便四散奔逃,向周遭城池汇聚。
南京首当其冲,苏州、杭州、扬州排其后。
无非是串联、鼓动、凭几张伶牙俐齿抗辽,实则浑不知天下大势,外界沧海桑田。
这些人慷慨激扬,句句忠君,字字!”
就没人拦着,多难得的机会,只要恩师纵身一跃,立地成圣!
这是多少人求之而不得的机会啊。
钱谦益站在池塘边欲哭无泪。
娘希匹,就没人拦老夫一下?
踌躇半晌,脚尖蹭了蹭池塘边绿水,钱谦益回眸咧嘴。
“水太凉!不能下!”
苏州城战火纷飞,金陵城仍旧平静如常。
这一日,一队使团来至南京城下,安德门前。
使团人数不多,只一名太监,六名锦衣护卫,皆是大明官服打扮,一身的正装。
魏国公徐弘基看着城下来人,不由大惊失色。
这人,必须要见!
城门开,徐弘基遥遥拱手。
“王公公,何来迟也!”
王承恩面无表情,木讷拱手。
“咱家是来宣旨的,劳烦国公爷前头引路!”
徐弘基闻言,面色阴晴不定。
挥手间,一辆马车来至近前,王承恩径直登车,徐弘基紧随。
马鞭响,车驾缓缓向内城驶去。
“王公公,陛下何在?”
见徐弘基似是情深意切,王承恩不由垂泪。
“陛下现在沈阳!”
“太子殿下何在?”
“不要问了,尽皆在沈阳落脚,日后去得哪里,谁也不知。”
“辽贼!窃国之贼!”
徐弘基咬牙切齿,“禅让诏书,当真是陛下手书?”
“确实是陛下手书!”
王承恩忍住抽泣,“但陛下非是惧死,而是见守城无望,不忍城中百姓死伤……”
王承恩声泪俱下,将崇祯如何上吊,如何被救之事讲述一番。
徐弘基不胜唏嘘。
“陛下当时为何不南走,若是先一步到得南京,或有转机也未可知。”
“哪里能走的脱?”
王承恩苦笑,“当时辽贼数路并进,群臣皆以为新军可克敌制胜,谁曾想也是不禁打的。
而辽贼皆是骑兵,那时便是想走,也没有办法走脱。”
徐弘基俯身,压低声音问道,“王公公此来,陛下可有交代?”
王承恩摇了摇头。
“咱家劝国公爷还要多多思量,你可能还不知道,陕西、山西已失,洪承畴战败被俘。京畿、河南、山东也落入辽人之手。
且……且孙传庭、卢象升二人已然战死!
敢问公爷有多少兵马可同辽人数十万兵马对抗?
哦,咱家还忘了一事,那闯贼黄来儿李自成也被抓了,贼厮张献忠被万余骑兵追杀,想必也命不久矣。”
徐弘基闻言,不禁脸色蜡黄。
“王公公,此话当真?”
“咱家骗你作甚,若是说得半句谎言,天打雷劈!”
“想不到啊,想不到啊!”
徐弘基摇头叹息,“祸害大明这么多年的流贼,竟然在反贼手中土崩瓦解!
王公公,辽军到底有何过人之处,为何这般强悍?”
“咱家也说不清楚!”
王承恩一声叹息,“虽是外行,但咱家也能看出来,城头守军决然不是辽军对手!
只说军规军纪,咱家从未见过如辽军这般令行禁止,行走如一的。”
“王公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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