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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让他活着出来吧?”
高杰不禁面色讪讪,“那你说怎的办,难道还放了他不成?”
车根也挠头,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少帅早早就交待下来,李鸿基其人,若是不能归降,也要尽量抓活的。
不然哪里会这般费劲,早就轰天雷招呼进去,将里边的人炸成肉馅了事。
“你鬼主意多,你来说!”
“呃……”
高杰琢磨了一会儿,“放火如何?不是要烧死他们,而是找些湿气重的枯枝败叶,拿烟往里熏!”
“你特娘的坏透了!”
车根佩服的看了高杰一眼,“就这么干,将戳鸟逼出来!”
俄而,山神庙周遭烟气弥漫,直呛的人忍不住流泪咳嗽,难以呼吸。
外围,辽军将山神庙围个通透,逃跑的可能性一点也无。
约莫一刻钟左右,终于有人受不了了,一脚踏开庙门,眼泪鼻涕齐流,手中钢刀胡乱挥舞着向外冲。
对付这种人最是简单,长枪甩起,一枪杆抽在大腿上,几个兵丁上前摁住就是。
一个……两个……三个……八个……
“咳咳!高杰,额弄死你!”
一大汉抱着一面门板冲出,边跑边破口大骂!
“刘宗敏!爷爷在这呢,你过来呀!”
这刘宗敏也是够狠,寻着声音,直接将门板掷出,手提一把钢刀,跟着门板前冲。
啪~啪~啪~一顿乱枪。
刘宗敏踉跄几步,扑倒在地,嘴角血水汩汩,眼见是活不成了。
车根懊恼。
“谁敢再放枪,老子就砍了他!”
正此时,从烟雾中走出一人,方脸长髯,脚步铿锵,视烟熏如无物。
高杰眼见此人,便要挥手,不料却被车根一把按住。
“你特娘要是杀了他,老子就弄死你!”
转过头来,车根对着人影喊到,“可是李弘基头领?”
“正是!”
李自成怒眼圆睁,“某的性命在此,你等来拿!”
“一起上,抓活的!”
车根一声令下,十数名兵丁一拥而上,拿枪杆死命的抽。
李自成不闪不躲,顷刻间被抽翻在地,旋即被人按住。
一代闯王,就此成为辽军战俘!
河南汝阳县。
张献忠将招降书揉作一团,暗自咬牙。
“赵氏!赵氏!直娘贼,原来那个‘天狗王"就是赵家小子。一场辛苦为谁忙,却是便宜了他!”
“爹,咱们走吧,这河南不能呆了!”
“额知道!”
张献忠瞪了一眼孙可望,“可老子不甘心!”
“爹,辽贼势大!”
孙可望无可奈何,“就咱手头这些人马,当真不是人家对手啊。
听闻……听闻孙传庭,卢疯子都战死了,这……这辽军真的如此强悍?”
“怕甚!”
张献忠撇了撇嘴,“那是他们为了救皇帝老儿,自己去找死。咱们去四川,额就不信,他们能追得上咱!”
无怪乎张献忠生气,这厮被卢象升收拾的很惨,后在老倌熊文灿周旋之下,不得已归顺朝廷,获封游击将军。但实际上还是自立山头,不服管束。
这厮同李自成同样想法,卢象升刚刚北上,马上扯旗造反,占据汝阳招兵买马,准备大干一场,争夺天下。
可谁想到京师居然上演了一出禅让大戏,各州府直接改旗易帜,入了大辽。
摩拳擦掌,结果没他什么事,这货不被气疯了才怪。
“呃,走归走,但却是不能便宜了赵贼!”
张献忠把眼一瞪,“将汝阳的富户都给额抄了,一家不能放过!”
话音刚落,一军兵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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