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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子!贼子!”
崇祯拿着长剑四处劈砍,直吓的宫人宦官到处躲避。
天可怜见,身为至尊,竟然连自家的骨血都不能保全,单单活着,对崇祯来说都是屈辱!
“陛下!陛下!”
巩永固以头触地,额头见血,“臣辜负陛下重托,臣死罪!”
崇祯丢掉手中剑,瘫坐在地,看着空空荡荡的宫殿,目光呆滞。
“朕不负天下,为何天下人要辜负朕?巩卿家,是朕毁了祖宗的基业么?”
“陛下!”巩永固一时不知如何答言。
崇祯将贾文昌那封书信丢给巩永固。
“你看看吧,嘿嘿,赵贼……赵贼说大明天下毁在朕手中,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陛下,贼子狂妄,安敢欺天?”
“可朕怎么觉得说的有道理呢!”
崇祯再次拿过书信,咬牙读之。
“国丈周奎,有家财过三百万两。
温体仁,有家财万两。
骆养性,有家财八十万两。
福王朱常洵,有家财万两。
周延儒有床三百,皆名贵之木打造,一床万金。
杨嗣昌喜象牙,家有一园,号称‘象林"。
高起潜监军山海,妻三,奴仆二百余,其子侄霸占田地两万六千亩,毁家数百户。
天下膏腴之地,勋贵士大夫十占乡绅豪门隐田又占其三,皆无一银一铜入国帑。
国之赋税,皆之户中出,又有贪官恶吏搜刮无度,岁入国库者,十不足三。
国贫而百姓苦,熟之过?”
崇祯放下书信,凝视巩永固。
“巩卿,朕的臣子当真如此巨富豪奢?天下百姓真如赵贼所说那般疾苦?天下赋税当真皆出自家无余粮之户?”
巩永固再叩首。
“陛下,此言……此言……”
“朕本行将就木之人,巩卿又何必吞吞吐吐?”
崇祯环望冷清清大殿,“群臣早就忘了某这位帝王,内官宫女都在各某出路,宫中器物这几日都不晓得被偷了多少。
你便是说出天大的事来,朕也只不过听一听罢了。”
“陛下!”
巩永固擦去眼角泪痕,“臣不知其家财数额是否为真,也只晓得坊间传言。
温体仁掌权之时,其府门送礼之人日夜不息。
高起潜,听闻其义子遍布三边州县,十亭军资,有三成是他的孝敬。
至于田地、赵贼所言大抵不差,就说福王,洛阳府三亩田地便有一亩是他的,也即洛阳府有少半百姓都是福王的佃农。
这些田地,朝廷收不到一斗米粮。
有关隐田,此乃举国皆知之事,天下士绅莫不以隐匿田产为家之大事。
陛下,如此种种,您当真不知么?”
“哈哈!”
崇祯突然如疯魔般发笑,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频频咳嗽!
“咳咳,朕哪里会知晓?
朕的那些亲戚,日日向朕讨要钱粮,不给便骂朕苛待亲族。
朕的臣子,天天哭诉朝廷拖欠他们的俸禄,言说家里都揭不开锅,婆娘孩子都在挨饿。
朕记得当初舍下面皮号召捐饷,那骆养性竟然只捐两。
现在想来,当真可发一笑,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却是人人都在朕面前演戏,拿朕当呆傻来骗!
朕的天下,朕的天下,就毁在彼辈手中啊,皆可杀之!皆可杀之!”
“陛下,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巩永固能说什么,大明驸马爷听之风光,实则是最悲催的一群人,想要见自家婆娘一面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预约,要给看门老妈子好处,不然婆娘的边都摸不到。
这厮就因为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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