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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满屋子的书籍。
“某这些书籍,有半数都是我那师弟送的,就说这农书,有介绍世界,这世界你可懂?哦,就是寰宇,地球仪你可见过?”
孙元化见曹化淳仍旧摇头,也就懒得解释。
“只说农书,介绍各种作物,各种果蔬的著作,便不下百余本,还有介绍如何培育种子的,如何防止病虫害的……
同一片地头,用济州改良过的种子便能多产那么几分,我那师弟说此为格物之学,某称其为济世之学。
据某所知,辽国治下单单精研农学的便不下万人。”
“您是说辽国的亩产要比咱们的高?”
“确实如此!”
孙元化再次叹息,“但这却不是我朝饿殍遍野的因由。”
“那?”
孙元化微微冷笑,“敢问曹提督的子侄有地多少,上税几何?”
见曹化淳讪讪不语,孙元化不由冷声言道,“在辽国,即便是赵氏的产业也需纳税!大明走到今日之地步,难道曹提督当真不知原委么?”
一句话,掌握财富最多的一群人却不纳税,这国家能好了才是怪事。
“难道当真没了救?”
“曹提督自己思量。”
“唉,我一内官,纵是有心,又能做些什么呢?”
这货装作一副可怜兮兮模样。
“咱家也管不了这般多,只晓得若是再这般僵持下去,京师怕是要大乱。
烦请孙先生前往辽营一行,咱家总要知悉辽王是个什么章程,也免得叫城中百姓遭难。”
狗阉宦什么时候在意百姓了?当真可发一笑!
这厮为何来,孙元化如何不清楚?
这货想开城门放人进出却又不敢,但不放么,赵氏说的清楚,夷三族!
这个锅,曹化淳不背也得背。
他怕了!
“陛下可知此事?”
曹化淳颓然,“自是知晓的,只是陛下一言不发,咱家也没有任何办法。”
“某去,岂非有通敌之嫌?”
“我的孙先生,方此之时,哪个敢动您?”
曹化淳意有所指,“这几日,您的门槛怕不是都要被磨平了吧,又何来通敌一说?
嘿嘿,这京师里想着通敌的何止一个,可哪个有资格?您就算不看咱家的薄面,也要为京师的百姓着想不是?
烦劳孙先生去往辽营一行,咱家这边有礼了!”
孙元化寻思良久,仰头长叹。
“罢了,便担下这千古骂名又有何妨!”
赵春哥住在一座庄园里,大抵是某个权贵跑路留下的,来时已经空无一人。
听闻孙元化前来,老赵大喜,出门相迎。
“贤侄,何来迟也!”
孙元化稍稍错愕,随即躬身施礼,口称“叔父!”
二人只闻其名,却是从未见过,论辈分,如此称呼倒也无错,也免了官场称呼上的尴尬。
二人入厅堂,分宾主落座,老赵只是拉着孙元化拉家常,当真好似亲人相见一般嘘寒问暖。
孙元化无奈,就只能应付着。
眼见就要吃晚饭,孙元化委实忍不住了,一声长叹。
“辽国公,本官前来是为朝廷事,还请听某一言!”
老赵放下茶杯,面带笑意。
“先说好,子侄辈不可骂人。”
孙元化苦笑摇头,“孙某虽为朝廷效力,却不是愚直之人。
敢问辽国公,大军擅起战端,就不怕生灵涂炭?”
“本王若不出兵,死的人更多!”
老赵点指窗外,“贤侄乃饱学之士,道理还需本王来说么?”
“若您治世,如何确信又比人强?”
“贤侄又何必自欺欺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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