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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宪,好像每个国家都将其过程描绘的宏大高端,这个基础,那个前提,然而在大辽却是顺其自然。
说来突兀,但赵大少却心中有底。
一则大辽以商立国,以产业兴国,本身就是工商阶层占据支配地位。
大辽所谓的新贵族,哪家又没有自己的产业,哪家没有投资商社,在交易大厅购买股份?
二则大辽旧有领地普及教育,大兴报纸书籍,读书识字之人已超过半数。
所谓知识就是力量,这绝非一句空话,民间各行各业的发展让赵大少都感到惊诧。
以赵大少的观察,若是不主动求变,怕是十几二十年后便要逼着你变,那就莫不如主动去变,起码给赵氏留个好名声。
三则大明比之于后世的大清还是开化一些的,也没那么自大,老百姓虽然过的有穷有富,但腰杆还是直的。
天子守国门么,上行下效,只看那些造反的流贼,老子就是吃不上饭要造反,不屑于拿什么歪门邪道说事。
什么白莲教之流,农民军都是看不起的。
诸般种种,赵氏父子才决定放权!
权力虽然下放,但其实这个《至高法》却不是完整的,只能算个半成品。
统帅部还在赵氏手中,有军权,外交权,监察权在手,这天就变不了。
更为重要的,确立此法的最高地位,也是在为入明做准备。
大明人口六七千万总是有的,若是旁人,巴不得挥师南向,一统江山,称宗做祖,但赵大少却是在怕。
他怕辛苦建立的一切付之东流,他怕战火一起,生灵死伤无算。
两京十三省可不是其他地界,火枪火炮可以放开的打,那可都是自家人,自家的财产,数百上千年的积累,哪怕敲破了一块琉璃瓦,他都心疼。
但这种心情是没办法宣之于口的,他的这种情怀,当世又有谁人能懂呢?t.
所有人都想不通,所有人都在等,你怎么还不动手?
赵大少此次来济州,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个答复!
这个答复就是《至高法》!
以律法形式告诉大家,你们天天心急,但准备好了么?
没有?那就去好好准备,将中枢运作好,运作机制磨合的更加成熟,本帅便带着你们入明!
为什么这么说?
官员也好,元老也罢,都规定了诸般任职条件。
例如没有从政从军资历者不得为元老,这就从根本上杜绝了一些污七八糟新人类入主中枢的可能性。
例如非考试通过者不得为官。
大军入明,大辽的储备官吏铁定是不够用的,还是要用大批降臣,但却不能拿来就用,否则一准把路给带歪了。
那么内阁是不是要想个办法,再多储备一些人才,并建立一套应急培训机制?
再有那些陈规陋俗,在大明根深蒂固,是妥协还是决裂?
很显然,一举都将其扫进垃圾场是不可能的,陈规陋习太多,总要有个轻重缓急。
但哪些可以勉强允许其存在,哪些却必须雷厉风行,施行严苛峻法?这些都要有个提前准备。
就比如宗族私刑,之所以在大辽不能兴风作浪,在于都是移民,村村都是杂姓。但大明处处都是乡老望族,家法私刑可能比之大明律的条款都要多,砸还是不砸?
怎么砸?
若是没有对策,大辽扔进去多少官吏就会被腐蚀多少官吏,那就是个大染缸,大辽这滴半清不浊的水起不了丝毫作用。
天生劳碌命,一刻不得闲。
白天上班,晚上下班,赵大少重新找回了打工仔的感觉,并且乐在其中,这大概才是生活的乐趣?
但一则消息却是打断了赵明生的安逸小日子。
天津卫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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