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个疼字,直叫秋月潸然泪下。
她儿时也曾受过罪,但那时是因为没有吃的,树皮草根的味道至今记忆犹存。
人总是在受苦,但那是被迫的啊。
可这些可怜的小人儿,皆出自殷实之家,本应衣食不愁,不曾想偏偏要遭受这种苦难!
夫君说的对,喜欢裹足之人就是变态,那些诗文吹捧金莲之人更该千刀万剐!
“该死!”
春花咬牙切齿,“姐姐,这天下间怎么会有这般糟蹋自家女儿的父母?”
“哼哼,这是病,得治!”
秋月抬眼看向几名女医,一名女医摇头。
“少夫人,这些女娃多岁便开始缠足,其形已定,怕是难以完全恢复!”
“大抵可恢复几分?”
女医苦涩言道,“能恢分已是极限,终不能如常人一般行走坐卧!”
秋月银牙紧咬,柳眉倒竖,暗恨这天下怎么会有这般多的浑人!
起身双手抱起黄香儿,慢慢走至赵大少近前……
赵大少懵逼,剧本不是这么走的啊,你来我这里干啥?
“夫君,你觉得这双脚可美?”
“不美!”
赵大少赶紧摇头!
“伯父,你以为可美?”
李仲平摇了摇头,把眼一闭。
严禁裹脚一事在大辽高层没有任何疑问,这就是政治正确!
在民间也没有其生存土壤,大辽缺人,这女人也是劳动力,一双脚被糟践成这样,还怎么干活?
真正的难点在主大陆!又岂是单单裹足一件事让人头疼呢,日后的麻烦更多,若是姑息纵容,一个不留神便可能酿成大祸。
就如辽东,大家伙都想着安置移民,发展产业,兴修道路水利,想着几族融合,消除隔阂,共为一家,可偏偏忽略了自家族群也是毛病一堆,让这帮牛鬼蛇神有了可趁之机!
秋月就抱着黄香儿向一个个男人去问,问完***问士兵,问完士兵问百姓,问完男人问女人,最后走至黄本德近前。
“你!觉得这双脚可美?”
黄本德早被吓的肝胆俱裂,这厮老家不太平,听闻辽东安定,地价也低,便变卖产业阖家来辽东安家。
本来一切都好,三年免税,这土地两年养熟,第三年便可大赚。
至于那个告知书,或者什么狗屁律法,他是不在意的。在大明乡里,土老财就是律法,宗族家法才是律法,大辽律是什么鬼?
所以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还是要走土老财那一套。
田照旧出租,只是租给了高丽人,家奴照旧去买,大抵也是高丽人,女儿的脚还是照旧要裹,不然将来怎么去攀高枝?
之所以称“痼疾”,原因就在于此,他也知道这玩意残忍,也知道女儿要受罪,但他还必须选择这么干,美其名曰对女儿好!
“难道……难道我错了?”
黄本德涕泪横流,“可……可举人老爷、豪门公子不是都看重小脚么?
某……某也是为了她啊!”
秋月双眸喷火。
“你听到了,我大辽的***,我大辽的将士,我大辽的百姓,没人钟意缠足,更加厌恶缠足!
可怜的黄香儿,被你这个亲爹给害了!”
秋月将黄香儿交给女医,走到马文瑞面前。
“马院长,吾有几句话要对天下人言说,稍候!”
马文瑞能说啥,很显然,这已经不是断案的问题,而是拿断案来做文章!
天下人,口气好大……
“少夫人,请!”
秋月整理衣衫,步上高台,左右各站立三个姐妹。
嗯,赵大少的七个老婆一齐亮相,不是一般的养眼!
“吾,钱秋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