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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但此乃家事,于官府何干?”
黄本德虽怕,但事到临头,却不肯甘心认罪。
“裹足实为守妇德之举,又有何错?”
马文瑞脸色阴沉,不理黄本德。
“带被告刘氏!”
有两名女警架着一中年妇人来至,妇人长裙被减掉数寸,露出一双缠足,长不过四寸!
刘氏妇人体如筛糠,直接爬伏在马文瑞案前,哭赖赖口喊冤枉。
“检察官,详述其罪!”
“刘氏,本山东曲阜人,现家居沈阳东郭坊,其夫经营货运,有二子相从。
刘氏居家,以说媒为业,但其私下为女童裹足,自入辽以来,受害女童七人。
依大辽律,此为重罪,当枭首以示众人!”
轰~看热闹的百姓炸锅,严禁裹足一事,大辽三,各处告示皆有张贴。
若是在大辽置办产业,或者被分配土地,每户都会派发一张告知书,其上名列一些大辽禁止之行为。
但沈阳城可不仅仅有大辽人,还有客居的大明人,而且数量还很多,告示虽有,但又有多少认识字的?又有多少有闲心去看的?
说的直白一点,都是糊里糊涂过来讨生活的,谁管他律法不律法。
今日遽然听闻裹足便要砍头,不议论纷纷才怪!
好半天,在警察呼吼之下,喧闹声方才渐渐减小,重归秩序。
“刘氏,你可认罪?”
“青天大老爷,民妇冤枉啊,那……那都是主家请俺去的,又不是俺逼着她们做的。”
“律法明令禁止,你还敢代人裹足,至律法于何地?”
转过头来,马文瑞看向黄本德。
“你言裹足为家事,又是为了守妇德,一切都是为了黄香儿好,可对?”
“正……正是,不如此,将来如何能嫁个好人家?”
“胡说八道!”
马文瑞喝令道,“将刘氏扶起来!”.ν.
两名女警好容易将刘氏扶起,马文瑞随手丢一枚铜钱在刘氏脚下。
“弯腰捡起来!”
刘氏勉强站稳,见那大官虎着脸,好不吓人,哪里敢不听。
弯腰屈腿,拿手去捡拾铜钱。
刘氏本就胖大,又是一双弓足,刚刚弯腰便站立不稳,一头栽倒在地。
“将刘氏扶起来!”
两名女警再次扶起刘氏。
有人拎来一水桶,约莫十几斤重?
“刘氏,把水桶拎起来,走到本院近前!”
刘氏不敢不听,好容易拎起水桶,两步一晃,三步一摇,颤颤巍巍,整个人如喝醉了一般,每走一步不过半尺。
好不容易走到马文瑞面前,已是汗如雨下,喘气如牛!
马文瑞怒视刘氏。
“裹足之害,你自己不知么?却为何还要坑害她人?
明知为害,却依旧行之,遂属故意伤人!
经查,七名女童,脚骨变形,再难以恢复,好端端一个人,从此变为残障,走不得路,做不得活!
尔为达私利,良心泯灭,还有何话可说?”
转过头来,马文瑞再次看向黄本德。
“黄香儿何其无辜,自幼便要受此非人之酷刑?尔为其亲父,不分美丑,不辨好坏,着实可恨!”
二人喊冤不停,马文瑞只是不理,拿眼角瞄了一眼列席台。
呃,还不满意?
“来人,带受害人黄香儿等七名女童!”
七名女娃被几名女医领来。
马文瑞前行几步,直面百姓。
“有哪位妇人愿意代为本院查看伤情?”
未几,人群撒开一条缝隙,却不是主动,而是被大头兵强行分开。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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