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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哦,此时是夏末,有些不应景,但并不影响曹君庭装大尾巴狼。
自哈密出兵,辽军缓缓推进,如今已经攻入巴图尔珲的领地核心。
轮台!
此为汉时西域都护府屯田地之一,以诗来推断,当有一座城池才对。
可惜,城池早已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巴图尔珲退无可退,几乎整合准噶尔所有力量,同辽军在轮台对峙。
陆军,终究在机动能力上同骑兵无法相比,适合攻城拔寨,却不适合穿插作战。
偏偏准噶尔没有城池,旷野即战场,只要巴图尔珲不想决战,曹君庭便拿人家没有办法。
自家也不是没有骑兵,但都被牵制在了补给线上,巴图尔珲这厮派出数支骑兵小队袭击辽军粮道,成功限制了辽军的机动能力!
曹君庭曾经向焉耆求取援军,希望从白水,或者焉耆抽调一团骑兵为机动力量。
但被邓暄给否了,理由是南疆不稳,不宜轻动。
老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有多少米做多少饭,索性在轮台设城屯田,以为长久。
轮台同吐鲁番隔着中天山,一北一南,但实则有谷道相通,巴图尔珲就是从谷道出兵图吐鲁番的。
现而今谷道南端设有高昌城,二城连通,互为倚仗,便是哈密至轮台路途被截断,曹君庭也不虞有粮草之忧。
今日无战事,巴图尔珲并没有来寻辽军的晦气,但决战为期不远,这厮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辽军伐木为城。
决战之前,曹君庭决定先行将家事处理一下。
“诺尔布,你可知罪?”
中军帐,阶下绑着一人,喀尔喀骑兵统领诺尔布!
“末将不知,末将无罪!”
诺尔布似有不服,被两名军兵按住,仍旧在不停挣扎。
曹君庭微微冷笑。
“尔军中混入准噶尔细作三十四人,且欲行刺本将,你却说不知道?”
“末将疏忽,末将请罪。”
诺尔布惶恐跪地,“便是给末将百个胆子,也不敢暗害将军啊。
好叫将军知晓,我喀尔喀一团人马都是从各部落抽调的精锐,彼此互不统属,大多不相熟识,这才叫细作钻了空子,混入军中。
末将该死,但末将断无不臣之心。”
“喔~你倒是摘的干干净净!”
曹君庭一声冷哼,厉声大喝。
“诺尔布!细作已经招供,尔父子便是主谋,伙同巴图尔珲欲坑害我辽军,还不从实说来?
嘿嘿,说的早些,透彻些,本将不介意在少帅面前为尔求情,若是执迷不悟,札萨克图灭国为期不远!”
“我没有!细作之言岂可轻信?”
诺尔布紧咬牙关,似是遭到了天大的冤屈。
“曹将军,定是细作胡乱攀咬,这是挑拨离间啊,还请将军明查!”
“查,自然要查!吴克善,叫过证人,看他还有何话可说?”
俄尔,一溜被带入中军帐,每个人脸上写着沮丧。
诺尔布见到几人,不由眼色煞白,嘴唇都在颤抖。
“诺尔布,,你不会不认得吧?”
曹君庭面带戏谑。
“他,都是你的亲信,平素里见过的人可不少,便是本将看他们也面熟。”
“你们……你们怎的在这里?”
诺尔布激灵灵打了几个冷颤,面容扭曲,眼眸阴鸷。
“贱奴,尔等要害我?”
“殿下,殿下!”
一人突然跪地嚎哭,“咱们早就被人盯上啦,就出不去这座寨子,出不去啊!”
出兵,邓暄便觉得喀尔喀似有不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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