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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咬牙!
装模作样迎接入内,轰散随从,旋即翻脸。
“道长,这是何意?”
绣头道人抚须一笑。
“左市长,贫道出的主意,但无人接招,总不能让大人坐蜡。贫道只好勉为其难,接了这个差事,好叫市长大人对百姓有个交代。”
鬼主意确实是绣头道人出的,这货对左徵伯言之凿凿,言一月内哈密无雨,左徵伯翻看历年记录,这个月份,当真七年滴雨未下。
可这又能代表什么?
老道就说不如让本地的教首祈雨,若无雨则代表他们所侍奉的仙神不灵光,信仰自然也就动摇了。
辽国不就是不想天方教一家独大么,就不如试试,左右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左徵伯深以为然,也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就采纳了老道的缺德主意。
谁料想无人接招,这下却将左徵伯架在火上烤,难受至极!
“你若求不来雨,岂不是更闹笑话?不允!”
左徵伯怒了,若不是老道一篮子西域之策说的颇有道理,真想将这贼道人叉出去,抽上几鞭子方才解恨。.ν.
“贫道觉得自己可以!”
“尔疯了不成,莫要胡闹!”
“事若不成,贫道甘愿受罚,呃,就砍了那驴头如何?”
左徵伯面泛厉色。
“你焉知三日内有雨?”
绣头道人稽首。
“贫道对天象颇有建树,对风水一道也算精熟。若贫道推测不差,三日内定然有雨,是以才敢来至府尊面前。
好叫府尊知晓,此为贫道的看家本领,断然不敢玩笑。”
事已至此,左徵伯也没了别的办法,城中人都看着呢,总要让老道人一试。
祭台早就搭建好的,只是一直未曾动用过。
实话说,左徵伯有违官员条例,辽国就不许折腾这些怪力乱神的玩意。
但本也不是为了祈雨,只不过是一种手段罢了,倒也能交代过去。
恨只恨鬼迷心窍,误信贼道!
又是一纸告示张贴。
言今日正午,有东方高道祈雨,请百姓观礼,以为凭证!
事若成,则在城北择仙山立观为祭祀,事若不成,则鞭笞妖道,以正视听!
小城立时沸腾,下不下雨已经无所谓了,关键有热闹可看,若是三日无雨,还可看人屁股打板子,生活多么无聊,需要新鲜刺激!
时间都是绣头道人定的。
老道对左徵伯说的倒是直白,这仪式宜早不宜迟,若是天色阴沉起来,也显不出老道的本事。
左徵伯咬牙,由着他胡闹!
正当午时,绣头道人难得正式,身穿天青道袍,背负阴阳图,袖口八卦阵,一手持七星棋,一手持铜钱剑,脚步腾挪,太极步慢慢悠悠,口中念念有词。
所谓人靠衣裳,老道这一身衣裳连带着动作确实有够拉风。
围观之人里三层外三层,约莫半个城池的人都来看热闹。
也没有办法,娱乐太少,围观也是一种乐趣。
登台,舞剑,燃旗,献祭表,七星旗直指向天,绣头道人袍服迎风摆动,如仙人飞升。
必须要承认,这一套仪式动作如行云流水,颇有看头。
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绣头道人低头环视周遭。
“天庭晓瑜西域百姓,水府神将不日将行云布雨,三日之内,大雨倾盆!”
言罢,绣头道人口颂“无量天尊”,下台而走。
他倒是知趣,直接躲进馆驿,继续喝酒吃肉。
百姓看过热闹也就一哄而散,至于那些教首,人家就根本没有出现,异教徒妖言惑众,若不是有辽军护着,早就鼓动信众直接打死他。
且等着,三日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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