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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公,事急矣,该如之奈何?”
贾文昌手拿战报,身体却控制不住的颤抖。
不敢想也不能想,若是少帅有个三长两短,辽国将会是什么模样?
邓暄眉头紧皱,沉吟不语。
此二人坐镇焉耆,在西域,除赵大少之外,文职以贾文昌最高,武将以邓暄为最。
再是着急,也只能自己想办法,拿出一个章程。
向谁呈报,远在济州的辽王么?一个来回,怕是人都成了灰。
“你倒是说话啊,少帅若是稍有不测,我等如何向辽王交代,如何向辽国万民交代?”
“你急什么!”
邓暄烦不胜烦,老货平日里最是精明,怎的今日竟是这般没了主意?
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么,再是担忧,也必须得撑着!
“信报只说开都堡在同建奴对峙,堡垒并未丢失,只是同少帅断了联系,恐有大变!
殿下当真被围困了么?谁也不能确定!
当务之急,理应摸清伊犁河谷详情,不然我等如何应对?
在有确切消息之前,我军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邓暄,你枉为臣子!”
贾文昌怒了,指着邓暄鼻子大声呵斥。
“多尔衮两万建奴在手,固始汗又有多少兵马?若是合力攻打少帅,区兵马如何应对?
你这厮意欲何为?”
“贾公,你怎的这般糊涂?”
邓暄眼眸赤红,闷声道“我来问你,少帅出兵乃是机密之事,可为何有敌军早早埋伏?难道固始汗能未卜先知么?”
“你是说……?”
“对,某就是这个意思,家里边有鬼!”
邓暄咬牙切齿。
“内贼不除,我军如何敢轻动?只是某有一点奇怪,诺尔布远在千里之外的哈密,他是如何同固始汗传递消息的?”
“你怎的确定会是他?”
“真当我暗访司是吃白食的么?”
邓暄面色不善,“喀尔喀部同准噶尔勾连由来已久,两方亦敌亦友,难以分说。
此次出征,也可以说是对喀尔喀部的一次试探,是人是鬼,总要有马脚露出。
就我暗访司现有之证据,虽不能将其定罪谋反,但也可称其行为不轨!”
“可少帅这边?”
贾文昌不关心这些,如何保住赵大少的性命才是当务之急。
邓暄摇头。
“开都堡被堵截,敌军虽奈何不得我,但我亦奈何不得敌人,尤其我军的粮草补给,九月之前,已经没有能力再支撑一支两千人以上的大军行动。
贾公,我们可以增兵开都堡,但如何去养?”
“难道当真没有一点办法么?”
贾文昌关心则乱,可这厮对军务着实不懂,更没有调兵权限,就只能眼巴巴的望着邓暄。
邓暄要多冤有多冤,那可是辽国的擎天玉柱,谁敢不救,又怎么能不救?
“贾公,本将已下令就近征集粮草,又传令曹君庭,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筹集一部分粮草入焉耆,料来需时半月。
某等不及,不日便要亲赴开都堡,总要看过见过,才能拿出一个章程。
在这之前,我们只能相信少帅,也必须相信少帅。
少帅身经百战,吉人自有天相。
贾公,岂不闻‘兵者,诡道也"?
带兵作战,又岂会没有一丝一毫风险?
总之,先压住消息,否则西域的城狐社鼠必定对我辽军群起而攻,至于是否通报老帅,你……自己思量!”
“可否向吐鲁番、白水借粮?
唉,不可啊,人心未定,不可与之谋!”
老头子心中稍定,智商重新上线,也知此事绝对不能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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