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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乡民什么事都离不开教派,吃喝拉撒也就算了,但征税凭什么要通过寺庙过一手,然后再上缴官家?
而往往教派中的神职人员,又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地主,也即所谓的和卓大老爷,掌握着大量土地,税收却连一根毛都未曾见过。
如此种种,若是不对教务加以限制,何谈民政,何谈融合?
赵大少只给了几句话。
“以静待动,诛首恶,控协从,徐徐图之!”
好一个大政方针,但具体怎么做?
这一日,一驴自东方来,驴上斜坐一人,修髯伟干,黄发覆顶,梳之可长丈许,就是一牛鼻子老道。
有道人来,哈密欢迎之至。
事实上,辽国不停刊报登文,鼓动佛道儒来西域布道,倒也来了不少人,可惜收获寥寥。
道人入城,老驴颤颤巍巍直奔市政厅。
门前三声驴叫,直叫听者心烦,闻者不爽。
但毕竟是有度牒的道士,虽说是大明颁发的度牒,但大辽承认,守门士兵看过度牒之后也便忍了。
“这位道长,官家门口,此为大辽的脸面,你这驴能否换个地方安置?”
这头驴,长短毛不齐,丑的一塌糊涂也就罢了,儿儿乱叫也勉强能忍,但胯下拖着老长之物是什么鬼?
太过不雅!
大头兵都觉得看不下去!
“军爷,非是老道不肯,只是此驴乃是贫道的道友,是它自己走来的,不干贫道之事,你自与它去说。”
“好你个牛鼻子!”
值守的班头怒了,这是哪里跑来的疯癫道人,敢跑到官家门前装神弄鬼?
说话间,举拳便往驴屁股上招呼。
打人犯禁,但打驴没毛病!
不想老驴前行一步,躲开了,非但如此,后踢扬起,就向那班头的命门处招呼。
一头驴,几个大头兵斗在一起,一老道站在一旁看热闹,乱成了一锅粥。
吵闹声越来越大,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惊动了房中各部官吏。
左徵伯正在烦心之时,本来听驴叫就难受,隔着窗户看老道士胡闹,几个士兵弄不过一头老驴,不由更加火大。
急冲冲出得门来,怒气勃发!
“成何体统!”
几个大头兵顿时蔫了,放过老驴,退在一旁。
“道长,即为方外之人,当恪守礼仪,尔纵容老驴,滋扰官家,是何道理?
倘若有事陈情,但说无妨,但若无事生非,我辽国律法之下,万民皆同!”
老道稽首,从容一笑。
“贫道绣头道人,俗家马真一,敢问大人官居何职,可能做得哈密的主?”
左徵伯眉头紧皱,只听道号,就觉这个老道不是个正经人。
绣者,女子也。
头,脸面也。
这特喵是个采补道人,专擅坑蒙拐骗之术的。
“将妖佞叉出去,再若生事,乱棒逐出哈密!”
“哈哈,君之为政,一癫狂道人尚且容不得,何谈治国?”
老道转身而走,那老驴也不用人牵着,自己便跟在道人屁股后头。
“斯哉乾元,万道争光。
鸿蒙初始,天道为纲。
万灵蒙昧,信之在天。
天无常形,故人绘之,是以有神。
是故欲除其神,当破其信。
驴儿,你可听懂了?”
啊呀!
牛鼻子敢骂人,且骂的还是堂堂市长,这妖道找死!
大头兵听不懂,却是气坏了哈密一众官僚,撸胳膊挽袖子就要群殴老道人。
“且慢!”
左徵伯止住众人,快行几步来至老道人近前。
“老夫左徵伯,恬为哈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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