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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眼,这趟差事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
他一副营,还是探哨队的副营,实则手中只有一个连的兵,如今却是要抽调一个满编骑兵营给他。
那可是八百多条性命,深入敌军腹地,稍有闪失,这个责任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沉默了好一会儿,游四喜方才开口。
“师长,至今为止,咱们也不过掌握七个辉特小部落的具***置,辉特部台吉本部在哪里,末将不得而知,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末将出了哈密,便不会再传消息给大本营,具体能有多少战果,何时回来,能带回来多少兄弟,末将也不敢确定……”
“好啦,本师长放权给你!”
曹君庭骂骂咧咧,“你小子不就是想说出了哈密,便不受老子管束么?
满足你,你还有什么要求?有屁一起放!”
“呃,师长,俺不是这个意思……”
“滚,滚,滚蛋!”
曹君庭满脸怒气。
“回去等调令,领了人马即刻出发,给本师长记住一点,一切以兄弟们的性命为先。
唉,又怎么可能,总之,你自己加倍小心。”
游四喜再不多言,行军礼,转身退走。
吐鲁番城中。
沙巴尔同克里木对坐,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巴图尔珲围城,令克里木损失巨大,但相比于战损,战争对整个吐鲁番民生的打击才是致命的。
整个西域,吐鲁番是最重要的耕作区,天山雪水滋润了这片大地,但若是任由雪水毫无意义的流入沙漠戈壁,注定秋季将不会有个好结局。
每年这个季节,都是坎井蓄水最为繁忙的时候,只有将点点滴滴的天山水储存至大地深处,夏季才能对可怜的麦子进行灌溉。
可现在呢?
百姓什么都做不了,外面的自生自灭,城内的整日担惊受怕,唯一令克里木聊以***的,巴图尔珲没有破坏城外的坎井暗渠。
“赵明生为何还不出兵攻打巴图尔珲,他在干什么?”
已经对峙了三天,辽军只是在掘土挖壕沟,并没有派出一兵一卒攻打巴图尔珲营寨,这让克里木气极。
沙巴尔叹了一口气。
“赵氏对你我很不满,很显然,一个哈密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了。
克里木殿下,我们好像做错了,将一匹饿狼带进了家门!”
“谁又不是饿狼?”
克里木嘿嘿冷笑,“巴图尔珲视我们为羔羊,辽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只不过准噶尔是明抢,吓坏了咱们家的羔羊,而辽人,却是在养羊,将羊养肥了,养多了,慢慢的吃。
沙巴尔师父,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比喻……很让沙巴尔丧气,人间最无力的,便是什么都能看明白,却什么都改变不了!t.
“辽国殿下说再等等,等哈密援军,等巴图尔珲出现漏洞。
他说,我们是穷鬼,敌人更是穷鬼,只要继续耗下去,最先撑不住的一定是更穷的那个。
老臣大胆猜测,赵氏此举意在北疆,此人野心之大,怕是想一口吃掉准噶尔!”
“那就让他吃!”
克里木灌了一杯老酒,“既然他们愿意耗着,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就只能陪着。
沙巴尔师父,您再去见一下赵明生,就说我们没有粮食了,城内百姓很不安稳,请求辽军援助粮草补给。
既然做了牧羊犬,总该让我们吃饱,不是么?”
“可是欠的越多,将来……”
“将来?”
克里木阴阴冷笑。
“除非准噶尔同辽军两败俱伤,否则我们哪里还有将来?
准噶尔胜,我们会沦为奴隶。
辽军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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