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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赵大少对叶尔羌的认知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就叶尔羌的制度而言,兵变政变就应该是家常便饭,没有,反而是咄咄怪事。
平民,对这片土地来说只是少数。
农奴,才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芸芸众生,所得居然要上。
教派,是信仰的传播者同维护者,同时,也是最大的农奴主。
贵族,世俗权力的掌控者,信仰秩序的维护者,同时,也是农奴主的主体,所谓的大汗,也只不过是最大的农奴主。
农奴同佃农的区别在哪里呢?
佃农,其实就是租种土地,给地主租金,也就是说他有选择租与不租的权力。
能不能且不说,起码律法赋予佃农有这样的权力。
农奴,不仅仅土地是地主的,人也是地主的,他没有选择租种与否的权力,必须种,否则就是背叛,是违法。
简单说来,一个没有人身依附关系,一个有人身依附关系。
这就决定每一个农奴主都是一个小军阀!谁控制的土地多,谁就可以染指最高权力,而坐在高位上的,又要时时警惕有小军阀做大,需要拼命的打压。
血淋淋的权力争斗,动辄掀起大战,比之将权力争夺限制在宫廷,不知道要残酷多少倍。
沙巴尔,可能是一个撇脚的政客,但却是一个博学的学者。
老货通晓数种语言,就包括陕北版官话、蒙古语、甚至一点点罗刹语。
可能是哈密身处对明贸易要道,老头子对明朝西北的风物习俗,典章制度可以说精通。
克里木,一个缩小版的沙巴尔,可能是亦师亦友,受传染太深?这厮自称擅长书画音律,并引以为傲。
这样的一对师徒,不被夺权是没有天理的,由他们统治吐鲁番,大抵百姓也不会有好日子可过。
赵大少很喜欢他们,因为他们除了身份,什么都没有!
行军,也开始不那么无聊。
两个身穿迥异之人开始跟随在赵大少左右,时不时便聊上几句,偶尔,还会传出爽朗的笑声。
“一路上也没见少帅有笑容,这两日却是特别的多。一个老白脸,一个小白脸,当真有如此本事?”
吴三桂嘀嘀咕咕,看向邓暄。
邓暄就瞪眼。
“亏你跟随少帅这般长时间,少帅对莽古尔泰和颜悦色,同喀尔喀三汗也亲如兄弟,结果如何?”
“可是这俩货就是个骗子,无兵无将,可以说,什么都没有!”
吴三桂就不服气,虽然赵大少没有下达什么指令,但很显然,是要帮着那个书呆子小白脸复位,仗要辽国打,好处却让这样的傻子拿了去。
怎么想,怎么不爽!
“所以才更值得看重!”
邓暄咧嘴一笑,“所谓的兵书战策,未必要动用真刀真枪,你且学着吧,我辽国在西域破局,便着落在此二人身上。”
行军迤逦,终见人家。
鸡飞狗跳,百姓从未见过如此奇装异服之军,猜测不出是哪路仙神,尽皆关门闭户,连狗都不敢多叫一声。
行不多时,牛二宝派人禀报,有吐鲁番使者前来,询问是否接见。
数万大军跑到家门口,吐鲁番总督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事实上大军所过,便有数座警戒堡垒,只不过都是空的。
想必,当是在集结兵马。
“使者如何说辞?”
报信的参谋一脸便秘模样。
“呃,使者质问为何要进犯叶尔羌领地,勒令我军速速滚回本土,否则么……”
“否则怎样?”
“……否则便让我等有来无回,葬身天山脚下!”
“克里木,你弟弟很不讲道理呀。”
赵大少转头看向克里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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