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其中的道理。”
刘兴佐斟酌片刻。
“俺看这大明边将越来越不服管束,多有拥兵自重之意,这厮之所以购买战马,无非是要巩固姜氏在大同、榆林边阵的地位,使朝廷不敢轻易对他姜氏动手。
俺们商议了一下,为何不成全他呢?
一来可维持边塞现状,保持关内关外通畅,二来也可借机卖个人情,拉拢姜氏。
万一哪一日,我辽军南下……姜氏未尝没有投效的可能。”
“姜氏要采买多少战马?”
“约略三百匹。”
孔有德沉思片刻,言道“应是为了剿匪所需。
据报,流贼精锐号称老营,以弓马娴熟的边军居多,此类人最是狡猾,稍有不妙,便会抛弃大队逃跑,官军往往追之不及。
想来,朝廷应是要以骑克骑,姜氏可能要在朝廷面前露个脸,拿来邀功?”
“可以卖,不过要高价卖!”
赵大少微微一笑,“不管他用处如何,无伤大雅。我看可选可靠商贾去往喀尔喀购买战马,再转卖姜氏。
同时,告诉姜氏,就说是我交代下来的,姜氏子弟可入辽境求学置业,非但是他姜氏,边塞诸将门子弟皆可,只要是人才,我辽国不吝重用!
怎的,这个办法没有行文到你二人手中么?”
见二人摇头,明生不由暗暗叹气。
这辽国的效率是越来越低了,一个政令而已,还要研究多久?
这就是官僚机构太多,职权划分太细的后遗症,一个政令,考察研究三两月,讨论吵架又几月,直至颁布施行,半年都是快的。
赵大少也只能顾及眼前事,这般大一个国家,规矩是一定要有的,即便不爽,也必须要适应。
张口就是令,举拳便要命。
听之快意,但没了规矩,无疑是自寻死路。
赵大少为二人各倒了一杯酒。
“二位,本帅此次出征,归期不知几时,切切要小心仔细喀尔喀三部动向。
实话说,某信不过三汗,虽说三部此次出随征,但漠北仍旧有三万精锐,若是阖族征兵,十万大军也是不难。
倘若当真有变,你二人只需谨守门户,将消息报之沈阳便可,自有人会收拾他们!”
“喏!”
“再有,训练新兵一事刻不容缓!”
赵大少肃然道,“此次西征若是顺利,会在西域常驻一支或者两支兵马。
某已去信统帅部,相信不日便会有军将陆续赶来定襄报备。这些人,便是两个独立团的筋骨。
本帅希望三月成军,并驻,等待西域进一步消息。”
“喏!必不负使命!”
三月初,赵大誓师,出征西域。
三团龙骑兵,四团轻骑兵,另加喀尔喀一人,领兵为札萨克图汗素巴弟之子诺尔布。
相当于八个骑兵团,总计四万骑兵,此为西征主力!
又有两个陆军师三日后启程,包含辎重粮草,大口径火炮,以及部分戍边移民,此为后续兵力。
陆军,在西域是吃不开的,地广人稀,草原荒漠,望山跑死马,就不要说两条腿,怕连人家的脚毛都摸不到一根。
出城三十里,便是茫茫无际的沙漠。
这是大自然送给华夏的礼物,当然,说累赘也理所当然。
流动的沙丘,即便在天寒地冻的冬日,也未停下一丝一毫,自西向东,永不停歇。
当地人称其为“沙海”!
但它并不可怕,相反,过路这片沙漠戈壁之人都怀着感恩之心对它顶礼膜拜!
大自然的奇妙无处不在,没有河流入注,却有大大小小过百座小湖镶嵌在这片沙漠,有咸水有淡水,分辨它们一点也不复杂,凡绿洲所在,必有淡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