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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千古功勋，老夫……老夫合该谢你才是！”
能说什么呢，老头子的手在抖，抓住赵大少双臂久久不放，一颗心是火热火热的，只叫人看着心疼。
“老人家严重了，我大辽也是汉家天下，自然要为我族谋福祉！”
说话间，赵大少扶着老头子重新登车，抬脚也钻了进去。
张景乐傻眼，好像没自己的位置了？
哼！
骑马嘛，老夫也会！
陈实功精神矍铄，人一高兴，话就多，拉着赵大少谈天说地，很是兴奋。
老头子原本在家乡安度晚年，弟子门徒众多，寻常也用不着老神仙出手，所以就专心治学著书。
张景乐是他的弟子，自然书信往来颇多，辽国的大事大抵也了解些，尤其是医道上的学问，二人更是探讨颇深。
老头子对辽国制度颇为好奇，尤其是卫生署的设置，以及医学院的建立。
一个是官方机构，类比大明太医院，但职权却大过太医院何止一倍。
一个是医师教学研究之地，初始时每年两百多人毕业，后逐年增加，后又在各地设置医学分院，时至而今，有医学，年毕业医师近四千人！
更不要说还有短期培训的军医，船医等等，这般算起来，数量堪称恐怖！
老头子劳碌一辈子，也不过有门徒十数人，这还是陈实功有教无类，打破藩篱的结果。
就现在的大明，医学大多还是家传的本领，父传子，一辈传一辈，也即所谓的医道世家。可能道观培养的民间野医还会多些，但良莠不齐，拿汞银炼丹给你吃也不足为奇，乱糟糟，也没人去管。t.
专业教授医学的也不是没有，太医院便是，但太医院本身又身兼多职，教学只是其中之一。
一则教授学子太少。
二则学成之人多为皇室勋贵服务，同平民基本没什么关系。
三则太医院为几个医道世家所把持，这玩意相当于世袭。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老头子坐不住了，这书也没办法继续著，张景乐这边总是有些新鲜玩意爆出，令老头子抓心挠肝。
一年多前，终于踏上四海的海船，出海考察……
辗转多地，最后落脚济州，就迷上了格物院。
格物院，比之医学院更高一个层次！
说句不谦虚的话，除国学之外，汉家最顶尖的一批人都在这里！便是放眼世界，最顶尖的一批人，大抵也在这里！
对于一心向学之人，进来之后也就再也不想出去了！
月余之前，老头子听闻辽东害了疫病，便迫不及待想要过来，非要看看辽国是怎么推行种痘的。
张景乐就不愿意，这疫病往往伴生其他疾病，怕老头子出事。
结果最后也没有拗过老头子，不然就要逐出师门，这玩意谁受得了。
“三族会盟，沈阳宣言？”
老头子听赵大少讲述平辽经过，不禁两眼放光，“此法可行？怕不是又养出个白眼狼？”
“老人家放心！”
对待这尊大神，赵大少也没什么隐瞒的。
“这三族会盟只不过是个形式，但内容却是为真。
老人家试想，我族人多，女真不过三四十万众，蒙人也不过百万，不需十年，我族当在北疆占据主体地位，何来祸患？
朝廷之所以在辽东失据。
一则没有在兵力上完全压制住各族。
二则没有令我族在辽地真正落地生根，占据主体。
三则没有调和几族之间的矛盾，而是行以胡制胡之策，也就是拉一个打一个，结果在谁那里都没有讨好。
四则没有在利益上绑定几族，也就是说蒙人、女真于我汉家而言不是共生关系，而是互相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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