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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不能吃!
再是嘴馋,赵大少也给自己划了一条红线,无意义的婆娘不能碰,自家的后宫已经足够庞大了,应该知足!
有人将一群莺莺燕燕领走,赵大少放下礼单,展颜一笑。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崔院君所来何事?”
崔鸣吉沉吟片刻,微微苦笑。
“外臣前来只为咸州郡一事,想必其中有些误会,这咸州自古以来就隶属我朝,还请世子详查。”
“嗯?”
赵大少面带疑惑,“这咸州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本帅可以保证一点,只要尔朝军队不予挑衅,我辽军定然不会越境滋事。
你也说了,本帅同尔主相交多年,岂能做下这般的绝情之事?”
崔鸣吉脑中一万匹神兽飘过,辽军干了什么,你这个当家人不晓得?还好老夫早有准备!
老货从怀中掏出地图,铺在桌案。
“世子请看,徒门河南岸,鸭绿江东岸,这一片地域便是我李朝咸州郡,同浑蠢隔河对望。
便是伪金,也承认其实我国之土,不曾想贵军一部占据郡县,不走了,非但如此,还赶走了我朝官吏。
外臣以为此举很不妥,有伤两家和气,更令我主心寒。
但我主是不信的,在朝堂上对我等臣子言说,辽王行仁重义,定不会侵犯李朝边疆,应是底下的军队无意为之。
故此,我主派外臣来此申诉,请世子为我李朝做主。”
赵大少端详地图良久,面色古怪。
“崔院君,你这舆图从何而来?怎的双城,海参崴也都被划归为李朝领地?
咦?辽地也有一半是李朝的?”
崔鸣吉面色讪讪。
“此舆图为成祖年间绘制。
方其时,蒙古、女真、高丽三族因领地相争,混乱不堪,后成祖居中调停,划定边界,使各族各归其地。
当然,时移世易,我朝只希望以山水为界,其他不敢有所奢望。”
成祖,自然说的不是李氏王国先祖,而是指明成祖朱棣。
且不说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就算是有,成祖老人家也没少犯糊涂,何况赵大少又不姓朱。
“嗯嗯,本帅这里也有一份舆图,你且看看!”
赵大少从书架偏旁拿过一斑驳卷状物,观之不似纸张,而是羊皮!
羊皮铺开,崔鸣吉只看侧旁几个大字便头晕目眩,险些心肌梗塞。
至元十九年制!
这玩意是元世祖忽必烈后期的古物,彼时的大元疆域堪称鼎盛,整个亚欧大陆的大半都被划归其版图。
只说朝鲜,即便俯首称臣,但也被大元拿去了大半个半岛。
赵贼无耻!
崔鸣吉心中暗暗叫苦,赵氏摆明是在耍无赖,哪里有拿古董当证物的?
再者说来,大元是前朝,现在是大明,万事万物就应该以大明定下的规矩为准。
呃,虽说俺这舆图是西贝货,但也比你手里的强!
“这……这……”
崔鸣吉胡须翘起,争辩道“世子,大元已成过眼烟云,几百年倏忽而过,沧海桑田,怎可拿来再做比较?此举不妥!”
“嗯嗯,崔院君言之有理!”
赵大少打了一个哈欠,“你看,过往舆图都是不能作数的,还是要看当下。
本帅也听闻一支大军驻扎在一个叫做咸州的小地方,不过貌似好像同尔所说不同。
言说金将谭泰驻兵咸州,威胁浑蠢侧翼。
我辽军同金军血战数次,方才驱逐谭泰,夺取该地。
也就是说,咸州,是辽军从金军手中夺过来的,彼时并未见到李朝一官一吏,反倒抓住了不少后金军将。
哦,对了,奏报里还说当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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