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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赵大少笑看几人,“有没有什么办法,不用刀枪便能拿捏住祖氏?”
“呃……”
几人无言,都是操刀子干架的货色,哪里晓得这般多暗地里的手段。
寻思良久,尚可喜犹豫言道“祖氏先前同蒙古诸部多有交易战马,或许可以拿捏一下?”
“可,但还不够!”
明生微微一笑。
“如祖氏,吴氏这般的军头,依附在大明这匹巨兽身上吸食骨血,巨兽身有疾病,自然没时间搭理他,但若巨兽病愈,立马便会将此辈撕的粉碎。
你说他怕不怕?
当然怕,一怕朝廷剪除流贼,回过手来收拾他们,二怕朝廷一朝倾倒,他们无处安身。
说来,此辈最是无能,既不能做到赤胆忠心,保家卫国,又不敢佣兵自立,争雄天下。
这样的人镇守边关,对于我大辽而言,当真是天大的好事,所以就不能赶祖氏走,而是需要他留下来,安安稳稳的做土皇帝,继续吸大明的血!
马世衡,你去安排一下,本帅要尽快见祖大寿一面,看看老货有几斤几两!”
这一日,午时将近。
大凌河上乌篷船。
一魁梧老者坐在赵大少对面,年,须发斑白。
“祖总兵,请!”
桌案上,几碟小菜一壶酒,明生为祖大寿斟酒,面带微笑。
“朝廷不待见我赵氏,为了避嫌,还请祖总兵担待!”
“岂敢!”
祖大寿端详赵大少片刻,感慨一声。
“后生可畏,老夫自愧弗如,世子之英姿,当真霍骠骑再世也,此我汉家苗裔之福!”
“何敢!不过是适逢其会,运气罢了。”
赵大少自斟自饮。
“难得老将军视我等为汉家苗裔,当满饮此杯!
只是某有一事不解,如今汉家一统,北疆再无边患,老将军为何还要陈兵大凌河,虎视眈眈?”
“呃……”
祖大寿胡须颤了几颤,“大凌河东岸,辽军何止万人?
彼此彼此,哈哈,老夫说的可对?”
赵大少莞尔。
“此所以本少来此,即同是汉家,又何必这般陈兵相望?
老将军可能还不知,便是建奴,我辽国也暂时同其相约不动刀枪,彼此互不侵犯。
不知老将军可有此意?”
“怎么可能?”
祖大寿嘴巴张的老大,狐疑问道“建奴就这般怂了?凭什么?”
“就凭他出山就要被打,且打的他抬不起头来!
就凭他没有粮食,要饿死人无算,而只有我能救他不死!”
“老夫不相信!”
祖大寿微微冷笑,“若是建奴当真如此不堪,为何世子不率兵一鼓而下,荡平赫图阿拉?”
“也许是本帅妇人之仁?”
明生微微一叹。
“只是不忍士卒死伤太重罢了,山高林密,不适合我军作战。
再者,老将军焉知某没有办法令建奴臣服?有莽古尔泰在前,其他人还会远么?
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摆在那里,老将军不妨派人前往抚顺一观?”
祖大寿沉默良久,微微摇头。
“世子之举措,每每出人意料,老夫有些看不懂!
就如这蒙人,突然间就老实了,奇怪的是便连羊都舍不得卖了,说是日后要卖羊毛?
这就是世子所说的手段么?”
“大抵如此!”
明生再斟一杯酒,“看来关外风吹草动躲不过老将军的眼睛。既如此,本帅便有话直说!
这关外,非只我赵氏的关外,亦非只辽国人的关外,而是所有大明人的关外,这其中,自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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