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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不给尔等活路!”
“老匹夫!你找死!”
吴三桂怒了,二十出头便获封游击将军,平素里被人捧着,这眼中大抵没有能够入眼之人,皇太极也好,赵明生也罢,这厮未尝没有想较量一番的打算。
就一个字,傲!
城下那个鸟人,只是赵明生手下一船夫,就特喵的这般嚣张,还自称都督,同自己的爹说话全无一点恭敬。
现在,竟然在赤裸裸的威胁!
记住小爷干什么?
将来找场子报仇么?
“逆子,住嘴!”
吴襄其人,治兵一般,打架稀松,但极善钻营,升官极快,贪腐无人能及。不然怎能养的起一支三千人的骑兵队伍?
时至如今,朝廷已对部分边将呼之不灵。
就如祖大寿,吴襄之流。
不给银子便想让老子挪屁股?门都没有!给少了还不行,不然就要闹兵变!
如此这般,实际上也是军阀。
似吴襄这般的军阀,比之赵氏还要可恨。
老赵家没吃老朱家的粮,拿老朱家的俸禄,相反,还被老朱家占去了老大的便宜。而吴襄呢,吃大明的喝大明的,却在完老猫肉,损公而肥私。
大明之所以败亡,不得不说,此类人居功甚伟!
这样的人,往往是极聪明的,聪明之极就是自私。
这厮之前虽同四海交集不多,但身处辽东,又怎会不晓得四海的能量?
现如今更称辽国,蒙古诸部俯首,女真远遁山林。
这样的势力,岂是他一个小军阀能招惹的起的?说的直白一点,日后买马,都要看赵氏的脸色!
只是眼前这个辽国将军,忒也不晓事。
说话直来直去,嚣张跋扈,他也不想一想,吴某关门大开,这是公然违抗圣旨,相当于谋逆!
吴某人还指望从朝廷吸血呢,怎会如此不智?
但吴襄又不想结下仇怨。
这天下时事,潮起潮落,当真让人看不透彻,万一赵氏挥兵南下,能不能挡的住?
非只是他,诸多边将都在琢磨这个问题。
大凌河畔的祖大寿同吴襄为姻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二人相商,结论很悲观。
“唉,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