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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
但有人却不这般想。
“少帅,此事拖延不得了,元老院已经吵翻了天,大帅烦不胜烦,要您尽快拿个章程出来!”
顾问古,原移民暑暑长,现任户部主事。
自占据辽阳,元老院一帮老货便迫不及待,想要在辽东设省置民,而战报一经报纸刊登,民间更是甚嚣尘上。
回故土,分田地,置产业……理由不要太充分。
数次来信,都被赵大少给打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后金并未覆灭,主力犹存,拉人来让人家练刀法么?
今日却是被人堵门。
明生瞪了老货几眼,丢过去一堆战报。
“你自己看,这金军已经抢疯了,你来说说,如何安置移民?”
老货傻眼,喏喏问道“少帅,那几时可以扫平建奴?老夫回去总要有个交代啊。”
“扫平?”
赵大少双手平摊,“这要看运气,少则一年,多则数年!”
“这……这怕是太慢了,要不从南洋调兵?”
“哪个嫌慢?谁这么着急?是谁在鼓动元老院?”
赵大少阴阴冷笑。
“某知晓有些人的心思,辽地广阔,又临近大明,人口极易安置,或开场开矿,或养殖畜牧,又或者种植棉花?
利益在前,急不可耐了?
回去告诉某些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我四海将士开疆拓土,非只为了黄白金银,更是为了族群繁衍。
我四海将士,不是贱命一条的丘八,活着只为了吃饭,死了只是一个数字。
战争,岂能儿戏?
某些人不通军略,不晓战阵,却一味鼓吹速战速决,将我将士置于何地?
为他争夺利益的消耗品?
顾问古,回去告诉某些人,哪个着急,哪个就将他的子孙派过来,只要这些龟孙敢每战在前,后金指日可平!”
顾问古战栗不能言!
四海大少说的是事实!
短短二十余年,四海扩充如斯,不停造富。
很有一部分人富可敌国,堪称寡头,或者说财阀?
这是不可避免而且是必然产物,四海行的就是这个制度嘛,不产生这玩意才怪。最大的财阀就是他赵家。
这个东西一旦生根发芽,欲望便没有止境。
似定襄、辽东新得之地,付出极低成本便可获利丰厚,没有人不眼馋。
只说毛纺这一产业,四海一直限于养殖规模无法扩大,如今漠南在手,怎么可能不眼红?
欲望,贪婪,都不是问题,赵大少热烈欢迎。
但暗戳戳干涉军伍之事就特喵的过界了!
顾问古闻弦知意。
四海少当家在警告所有人,赚钱可以,但打军队的主意,那就小心你的狗头,而且还是你全家的狗头!
“老夫……臣告罪!”
“尔无罪!”
赵大少咧嘴一笑。
“君之此来,倒是给某提了一个醒,看来咱们的新贵族生活太过安逸,以至于忘了根本,竟至看旁人性命如儿戏。
既如此,你传信老帅,就说某建言一新法,专司管理贵族子弟。
大抵的意思便是凡我四海家资千万以上之家,或有爵位之家,包括我赵氏,其子弟必有从军者。
如期不然,税负提高以为惩戒,又或者上交钱款以免兵额?
去吧,两月之后,某要看到草案!”
“……属下领命!”
顾问古后脑冷汗滴滴答答,我说不来,他们偏要俺来。
结果怎么样?
话说,老夫最不待见哪个不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