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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一脸肃然,“历朝历代,藩镇无不祸国殃民,海内根基之地,岂能设置藩镇?
是做太平王爷,还是要同我四海刀枪相向,全勒一言!”
莽古尔泰络腮胡须乱颤,最终一声长叹。
“既如此,请容我半个时辰,某要亲自恭迎赵明……少帅入城!”
贾文昌深深一礼。
勒此举造福苍生,辽东数十万黎民百姓自此免遭涂炭,功德无量!”
老货甩甩袖子,走了!
“阿玛,这与投诚何异?”
几个儿子急了,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一个可以自立的机会,此刻的沈阳就他们父子几个说的算。有实权的权贵都在外征战,莽古尔泰也通过借兵将手中的不稳定因素给甩了。
凭手中几千铁杆控制沈阳,又制造恐慌惊惧城中权贵,这一家子将整个爱新觉罗氏家眷同钱财席卷,向北转移。
真真打了一手好算盘!
奈何,四海不买账,最起码父子几人是这般看待的。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有得必有失,没有四海来袭,便连自立的机会都没有!
莽古尔泰瞪向几个不肖子!
“你们懂个屁!我大金完啦!
代善同济尔哈朗两个蠢货兵败溃逃,明知沈阳危在旦夕,却龟缩在赫图阿拉不敢来救,为何?
定是损失惨重,没有能力再行进攻!
再者,你们也看到了浑蠢来信,老八虚耗粮饷,毫无寸进。
你们可是以为我大金还有几近十万兵马,不能轻易言败?
假的!
再过两月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饿死!
你们几个逆子当真以为老子愿意背着叛逆之名,只为了求生,或者报仇?
看看那几千家眷!
想想我父子战败之后,他们会是什么下场?”
“阿玛,您的意思是假投诚?”
莽古尔泰瞪向傻儿子迈达礼,仿佛一下苍老了几十岁,无力的挥了挥手。
“滚!都滚吧!保护好爱新觉罗氏的骨血,还有女人!”
“一起走啊,阿玛!”
“滚!”
生离死别,好一副父慈子孝场景。
迈达礼叩头行礼,带着几个弟兄挥泪告别。
出北门,离开沈阳!
莽古尔泰看着空空荡荡的府邸,莫名心酸。
他这个弑母之人,最是漠视亲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徒,却没有想到要为了保护几个狗屎弟兄的脸面而委屈苟活。
皇太极的女人孩子,代善的女人孩子……爱新觉罗直系家眷都被他迁出了沈阳城。
他可以选择杀了这些人,然后选择同四海决战。
但终究是怕了,下不去手,带着她们逃又不现实,只能会被拖垮。
那么也就没了其他选择,只能向四海赵贼屈膝。
是真是假?
他也无从确定,也许要看几个冷血弟兄能否挽回战局?但也偶尔想着皇胖子早点死,或者都死了才好。
同是兄弟,为什么偏偏要置我于死地?
沈阳南门。
赵明生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威风凛凛!
马头前,莽古尔泰扑身跪地,双手奉上战刀!
身后还跪着上百名武将文官,虽大多是汉将汉官,倒也排场十足。
胜者为王!
赵大少却没什么喜悦的,看着一群金钱鼠尾的汉臣,就高兴不起来。若是依着朴素善恶观,这些玩意就都应该一刀咔嚓了,皮肉丢出去喂狗!
奈何,当你站在山巅俯瞰之时,那条善恶的分界线竟是如此模糊,善非善,恶非恶,因果纠结,前程过往又岂是能轻易判定清楚的?
最终,一切善恶因果还是着落在“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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