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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占尽优势,可以讨论如何反攻了!
“近卫团怎的还没有消息传来?真真是急死人!”
于庆之急切言道“属下还是之前的意见,近卫团才是此战战果多少的关键。
若顺利占据海州,则代善大军必乱,我军乘势攻之,又有近卫团堵截,可全歼其部,并顺势席卷辽阳,沈阳,一举定乾坤!
至于济尔哈朗,瓮中之鳖,也不需攻打,只拖住他,便能令其崩溃。”
一众人尽皆点头,都是这个意思。
“那就再等一日!”
赵大少肃然道“春日将至,马上要冰消雪化,到时道路泥泞,我四海车炮难行,将会陷入被动。
若是明日还没有消息传来,我军便只能先行动手!”
海州城南门。
硕讬站在城头,正拿着望远镜观看四海军阵势。
海狗子去而复返,再次打海州的鬼主意。
万幸!
阿玛早有布置,将莽古尔泰大军留下三千镇守,不然当真会被海狗子钻了空子。
这海狗子忒也恶心,东一棒槌西一榔头,倚仗海船呼啸如风,早晚要给他们好看!
这也是代善的女干滑之处,莽古尔泰虽回转大凌河,带走的却是老弱,留下来才是大把精锐。
莽古尔泰很自信,或者说根本就看不起明军,只要大军在那里驻扎,明军就不敢轻动。
而真正的八旗精锐,却是被代善带走大部,留守海州一部。
所以即便四海大军来袭,硕讬也丝毫不慌乱。
炮战一日,今日看海狗子阵势,似乎是要强攻?
只是有点奇怪,这刀盾手都在缓慢向前推进了,海狗子的炮藏在了哪里,怎么还没有炮击?
这厮正在寻寻觅觅,百思不得其解,忽听见噼噼啪啪枪声大作。
脸上忽感温温热热,似有液体横流,以手触之,竟然是血!
惨叫声传来,周边数人扑倒。
有亲兵舍生忘死拖着硕讬向后奔跑。
“主子爷,主子爷!”
硕讬就怒了,本贝勒啥事都没有,看你们那模样跟嚎丧一样,这是咒我死么?
“呃……”
胸口好痛,肚子也痛......我这是怎么了?
硕讬眼神渐渐模糊,只感觉好多人抱着他在哭嚎,但他却听不到一点声音,偶然间瞥见自己胸口,血水淋淋,已将石板染红了一片。
原来……要死的是我!
马世衡放下望远镜,一张脸笑如菊花。
这个后羿营一定要死死握在自己手中,当祖宗供着,谁也不给!
昨日炮战,一为杀敌,二为后羿营打掩护。
昨日夜,孙殿武带着三个班战士摸到一处篙草丛潜伏,守株待兔,等着后金重要人物出现,施行斩首!
硕讬也是倒霉,非要伸出脑袋当靶子,他不死谁死?
打死的是谁,马世衡不知,但只看城头的慌张模样,便知是建奴的重要人物。
“进攻!”
一声命令下达,火炮被推出,刀盾手,火枪手跟在身后,几个方阵缓缓向前推进,速度渐渐加快。
战鼓越加紧凑,号声越加急促,炮火开始延伸。
城头虽有抵抗,但守军显然乱了分寸,反击凌乱,全然没有章法。
显然,金军乱了,指挥失灵!
硕讬被人背着向府衙狂奔,血水滴滴答答流了一路,围在身边嚎哭叫喊的人就数不过来。
郎绍贞的眼泪尤其多,仿佛死的是他亲爹一般,哭声撕心裂肺,嗓门都是哑的。
奈何这厮根本就挤不进去,围着硕讬打转的舔狗里三层外三层,哪里轮到他这个汉将?
“狗东西,滚!”
跑到半路,这厮被人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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