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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军逃回复州。
稀稀落落,零零散散,好一副凄惨模样。
济尔哈朗闻讯惊呆,派出去的可是三千精骑,即便不能赢,难道还不会跑么,怎的却是这个下场?
复州北门。
近百马甲跪地嚎哭,身前躺着冷冰冰尸体一具,大金贝子杜度!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济尔哈朗面色阴沉,马鞭胡乱点指。
“主子爷!”
一人爬到济尔哈朗身前,哭嚎道“奴才等追随安平贝子攻打盖州海狗子堡垒,虽损失颇大,但终是冲了进去。
安平贝子大喜,令余部尽数投入战斗,准备全歼海狗子。
谁料想海狗子阴毒,也不知在哪里藏了火铳手,几声冷枪,竟是……竟是都打在了安平贝子身上。”
“火铳?”
“对,主子爷,您看看这伤口,估摸着铅弹还在里边。”
济尔哈朗俯身仔细观瞧。
确认是火铳伤口无疑,只是四海的火器又不是没有见过,他自己就有几支,十丈距离都没个准头,相差么,倒是能打成这样。
但怎么可能?
“然后就败了?”
一众人低头不敢言语,这人莫名其妙就死了,哪个不惊慌害怕?何况当时看到的人太多,想要遮掩一下也不能。
恐惧扩散,可不是一下就溃了?
杜度战死!
济尔哈朗虽愤怒,还不至于拿手下人来泄愤,事有蹊跷,但总不能所有人都撒谎?何况他也没时间理会这些戳鸟。
事态严重了!
盖州一攻不下,该怎么办?
杜度的决定没有错,换作是自己,也要拼命拔掉盖州的海狗子。
只是这般的打法太过吃亏,伤敌一千自损两千,或者更多?
大金才多少人口,经不起这般折腾。
四海的舰炮比城防炮还要狠毒还要多,一船就几十门,这玩意太过要命!
济尔哈朗心中默默盘算,复州有粮可支撑半月,若是节省一点,可能支撑一月?
可这也不是办法,谁知道大汗那边战况如何,几时可以班师?
海州就不要指望了,代善两万多兵苦苦维持大金腹地,也不容易。
想到此处,济尔哈朗不由大惊失色。
海狗子舟船便利,既然能悄悄的设伏盖州,那么海州是不是也是其打击的目标?
若是一旦被海狗子得知沈阳虚实,大军直驱沈阳,代善能不能顶住?
要命!
济尔哈朗急忙忙派出信使,翻山越岭前往沈阳,只希望自己是多此一举。
实话说,后金将领善战者多。
只是这些人对大海一无所知,对舟船更缺乏了解。即便在四海手中吃亏不少,但总改不了陆战的套路。
思维惯性害死人!
“都说说吧,该怎么办?”
议事厅,济尔哈朗、阿敏、阿拜三人碰头。
“金州当真攻打不得!”
阿拜摇头道,“那火炮的数量你们也看到了,还有那城墙,探哨总算打探出来是何物所建,说是叫“水泥”。
混合河沙过后,坚如铁石,内中还混有铁网,炮都轰不破。
这海狗子到底从哪里弄来这许多稀奇古怪玩意?”
若论爱新觉罗家族哪位对四海最为了解,阿拜舍我其谁?
没人比他更晓得四海有什么。
没人比他更懂得四海要做什么。
他……就是懂王。
例如当初临别之时,赵大少送给他的毛衣毛裤毛围脖,这厮就一直没舍得扔。作为最高级别的战俘,四海给了他应有的尊重,糖果,水果干,以及香烟……
说实在的,他这个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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